第二百一十八章
初晨温存
见淮宁沈默不语,颜礼微微一楞,随即就放下淮宁的脚踝把他的腿塞回被褥,转而笑着去抱淮宁。
“嘶——”
他手上没个轻重,一碰到淮宁的腰身不知从何而起的占有欲就不自觉把手收紧,想要紧紧把淮宁禁锢在自己怀裏。
可这一下却疼的淮宁龇牙咧嘴的痛吟出声,这可把颜礼吓坏了,当即敛去了方才的眉开眼笑,轻轻搂着淮宁的肩膀让他靠在自己怀裏。
“澈安,哪裏痛?哪裏不舒服?”
被这么一问淮宁心中荡漾起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他狠狠抬手握拳锤在颜礼平摊开的掌心,咬牙切齿道:“浑身都痛。”
闻言颜礼保持着自己拥着淮宁的姿势,唇边半挂一个意味不明的弧度。
他笑着握住淮宁细长的手指,出其不意慢慢下移到让淮宁浑身酸疼的“罪魁祸首”处。
随即颜礼凑在淮宁耳边低语:“要不要把这裏剪短些?这样便不会再把我的澈安弄的那么痛。”
“你…!”
淮宁有些气急败坏的反手用手背敲了一下颜礼的脑袋,狠狠抽离了颜礼握着自己的手指。
“好啦,不生气,是我不好,让澈安这么痛。”颜礼双手从后握在一起箍住淮宁的腰身,转而轻声细语的安抚:“躺下来我为你揉揉。”
“哼。”
淮宁轻哼出声,随即乖乖的顺着颜礼来扶自己的手背身躺在了床榻上。
颜礼的手一如既往的温暖,动作极其温柔,生怕弄疼了淮宁。一点点试探着加大力度为他按揉腰部的酸痛。
淮宁闭着眼享受着这人的按揉,舒服的他不禁有些昏昏欲睡。
而颜礼突然俯下身在淮宁的后颈处烙下一吻,就如同刻上独属于他的痕迹。
“澈安…你与我…再也不会分开。”
淮宁睁开了悻悻然的睡眼迷离,脑袋裏登时就变得清醒了。
他二人之间自然不只有他自己觉得这一切就像一场梦,颜礼同样也未曾从其中缓过神来。
时至今日,彼此之间似乎依旧有时不敢确信自己真正拥有了对方。
不等淮宁开口回应,和安突然恭敬站在了屏风后俯身行礼:“陛下,国师,柳大人求见。”
和安不禁有些不自在的嘆了口气,它当差这么多年以来,唯独这半个月,简直就是让人叫苦不迭的苦差事啊。
具体苦在何处呢,主子对他一向大方,把他当自己亲人一般对待,那是旁人想都不敢想也求不来的福气。
而自家圣上与国师日日形影不离,尤其是这个点儿,圣上难得清闲能同国师多休息一会儿,想也不用想就知道此时此刻二人还在床榻上腻歪着不肯起身呢。
可偏生底下人有这种时候来面圣要他通传的,和安每每面上波澜不惊,实则心裏不知道有多抗拒,却只能硬着头皮进去。
闻言淮宁睁开双眼,方才被颜礼按的舒服,眨了眨眼才让自己的神思清明了一些。
“…昭旻怎么这个时候来了?”
淮宁不禁喃喃出声,他从不是一味贪图享乐的人,在正事面前永远都以朝政法度为先。
自然不会怪罪柳昭旻来的不是时候,二人正缠绵床榻。而是现下他当真有些起不来身。
颜礼为他按过后舒服很多,可动了动还是觉得身体像快要散架一样痛。
眼看淮宁犯难半天没有开口,颜礼很快察觉到他的心思,俯身在淮宁侧脸狠狠唑上一口就站起身套上了外袍,随即坐在床榻边示意淮宁为自己系好腰带。
“你不必起来的,朕叫和安命他晚些时候再过来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