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远处的闲云看得心下一动,“帝君莫不是——身入红尘,有了两个孩子!?原来……”
她一脸明白了的表情,她就说吧,魈告诉他们这些仙家帝君还隐在凡尘的时候,大家都还挺震惊,随之又是松了口气,帝君还在,那倒也安好。
俗世之物,想来帝君定是早有安排。
如今想来,帝君退去得那么突然,一定是早就心系一处,在人间有了红颜知己,说不定那位女子英年早逝,帝君含辛茹苦一人带娃。
一时间,闲云看向帝君的眼裏满是敬佩,真是苦了帝君了。
“这是我的两个徒儿,闲云,你莫要多想。”
钟离别过脸去,不想面对闲云八卦的眼神,他为什么要来奥藏山呢?
本是这裏清凈,了无人迹,地方又广阔,何况闲云素来隐匿洞府,从不外出,偶尔也是去沈玉谷。
现在看来,还是大意了,闲云知道了,离众位仙家知道就不远了,何况以她八卦又爱聊的性格来说,过不了多久,他指不定是离异还是丧偶。
“我明白了,我会保守秘密的。”
阿飞摸不着两个打哑谜的人的意思,就站在钟离身后,看起来很是乖巧,千手飞鹤也冲着闲云笑得灿烂,她周身自然的气息让闲云感到异常亲近。
不过再仔细一观,闲云好像又知道自己误会了,这股草木气息,和隔壁草神很相似嘛,而阿飞,这种机关人偶造物,不一般的创造,与五百年前她所见过的生命炼金术有得一拼。
两个大宝贝啊,难怪帝君收他们为徒,果然,帝君的眼光是最好的。
“这位是闲云,我的一位老友,很擅长机关造物,要是有兴趣,你们也可以请教请教,闲云,这两个是我刚收的徒儿,飞鹤和阿飞。”
“你们好。”
闲云点点头,不过她又懊恼起来,第一次见面,都是小辈,要送些什么礼物好呢,现在转身回洞府拿也不太好,思来想去,“我也算你们的长辈,可如今两手空空,见面礼也不知该送些什么好,不若下次来,我定备好礼物。”
“谢谢闲云姐姐,但是也不用这么破费……”
千手飞鹤看了眼钟离,她也不知道叫什么,叫姐姐没错吧?
这让闲云大笑了起来,帝君的徒儿嘴真甜,这又让她想起自家许久未见的两个徒儿了,哎,她们没什么空回来看看她这个老人家,不知现在过得好不好。
甘雨也太兢兢业业了,指不定吃不好睡不好,申鹤呢,不知道在外面会不会受欺负,以她的性格,被人欺负了也不会说出来。
想到这裏,闲云难免闪过一丝担忧与寂寞,“不必太客气,有时间来陪我聊聊天也好,虽不及帝君学识渊博,但我也总能给你们一些指导。”
她对钟离笑了笑,帝君也不会介意她抢徒弟吧?
钟离摸了摸两个孩子的头,他当然不介意了,这样他还能轻松些,两人虽然听话,但是也不能天天带着,但是一个不带着,他俩指不定在外面闹翻天,比如飞鹤和达达利亚的相遇。
达达利亚前段时日忙于北国银行的业务,好不容易歇下来,立马跑来往生堂找钟离。
这一来,遇上了飞鹤和阿飞。
达达利亚是认识阿飞的,他一口就叫出了阿飞曾经的名字——散兵。
往昔的回忆有些被触动,让少年不由得捂住脑袋,感到些许头痛,这也让飞鹤爆炸了。
“阿飞根本不认识你,哪来的滚哪裏去!”
陶冉小心地把阿飞扶回了往生堂裏去,留下了暴躁姐飞鹤和头铁的达达利亚。
“我绝对不会认错人,你又是谁?”
“我是钟离先生的弟子,你就是那个天天来骚扰我师父的人?”
“我那是请教,不是骚扰。”
“哼,以后再来骚扰我师父,先过我这一关!”
“那就打一场。”
对女孩子,达达利亚还是讲些道理的,奈何飞鹤不听,两人打了起来。
事后,往生堂前的石板碎了一大片,屋子外面一片狼藉,让人不知如何下脚。
达达利亚和千手飞鹤坐在两边,听着胡桃劈裏啪啦一通计算。
总结一句话,“达达利亚!赔钱。”
至冬国的青年觉得这不太公平,“她也有份,凭什么不让她赔?”
“你先动手的。”
千手飞鹤可不甘示弱,率先回击,闹着闹着,就又吵了起来。
……
想起这事,钟离就是一阵头疼,现在达达利亚不追着他了,转而来找千手飞鹤和阿飞约架。
他也算聪明,绝口不提散兵和阿飞这些事。
却没看见,在两人冲动出手的时候,站在后面的阿飞逐渐变得危险的眼神。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