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景煜眸色骤冷,抬手就朝顾浅砍去。
顾浅尖叫一声。
宋景煜手裏的斧子没有砍到顾浅,反而落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感觉好像眼前一黑,头疼得厉害,身体像是被电流贯穿般疼的半跪在地上。
系统:【世界炮灰准则第一条:炮灰可以制造麻烦,但不能实际威胁到主角生命!】
“啧。”
宋景煜在这种痛得要精神快分裂的时候被气笑了。
所以,
他们炮灰与反派的命不是命,是主角成功路上的垫脚石,是他们爱情play的一环?
好笑。
谢泽深看着面前被系统干扰没有反抗能力的宋景煜,慢慢走到宋景煜跟前。
他第一时间不是救下惊吓得哭的顾浅,而是捡起地上宋景煜掉落的斧头。
“早跟你说了,好好走向正道不好吗?”
谢泽深嘆气,然后将斧头高高举起,唇边扯出得意的笑:
“现在好了,站错队,只能说下辈子好好投个好胎。”
“做个好人吧!”
锋利的斧子快速落下。
随之是砍在皮肉间的闷响,鲜血喷溅而出,洒在了被吊在一旁的顾浅身上。
顾浅看着眼前的场景吓得忘记了发声,随后又是一声尖锐的尖叫。
……
陈薇和朱宇顺着信息上到甲板时,这裏已经空无一人。
甲板上,留下的是大片血迹。
朱宇和陈薇的不安加重。
陈薇的高跟鞋踩在甲板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她站在那滩血渍旁边,慢慢的蹲下身,然后嗅到了浓郁的玫瑰香。
朱宇来到她身边,眉头紧皱:“有消息,谢泽深的一批人不久前来过这个地方。”
“并且用黑色大塑料袋装走了什么东西。”
心沈到谷底,陈薇眉眼间闪着戾色:“追到没?”
“没有。”朱宇声音沈重:“谢泽深像是早已准备,一时之间追不回来。”
陈薇深吸口气,站起身来到栏桿处呼出。
周边随着咸腥的海风卷起的还有带着玫瑰香的血腥气。
她该怎么跟谢衍交代?
陈薇失神。
朱宇站在她身后,扬起头看着蔚蓝无云的天,瞇着眼缓缓道:“人各有命,或许命本就是如此。”
“等谢爷结束后——”
“我来跟他说这件事吧。”
地上的血还未干,淌在甲板上,鲜艷得像是开出血色的玫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