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谢衍没忍住。
主系统压抑着怒火，仿佛人才能做到的咬牙切齿开口：
【你不接受洗白，可以，但你真的不能有点道德底线吗？！】
谢衍真的笑了。
他唇角一挑，显出他那标志性的略带戏谑的弧度，开口，声音散漫：
“我都当反派了，还要求什么道德底线？”
说着，谢衍朝主系统勾勾手指：“你别离我那么远嘛，过来，我们那么久不见了，多生疏啊。”
主系统不动。
当初，它就是被谢衍描写的背景和外表欺骗。
以为他只是一个走投无路又失去所有被迫走上绝路的可怜反派，没有防备的靠近。
结果真心换肘击，镜框被砸裂。
主系统耐心解释：【谢衍，你这样无视协议，换来的只有之前交易协议的瓦解，他会慢慢记起来，然后承担交易后果！】
“讲清楚。”谢衍目光幽深，阴鸷，看不到底，唇角掠过一抹轻慢笑意：
“是谁先无视协议的。”
“我明确说过不接受洗白，协议也说过。”
谢衍看着系统，那笑渐渐变了意味，生出瘆人的寒意。
“你给他一个洗白任务，明裏暗裏指使穿书的来杀我，你真当我看不见？”
主系统没有感情：【希望您能理解，不这样做，世界以及剧情很难维持。】
谢衍缓缓站起身，垂着眼睫打了个哈欠：
“那希望您也能理解我，身为反派，我一天要吃十个人，心情不好还喜欢砸一砸系统，看看能不能爆金币。”
似乎已经被谢衍气习惯了，主系统有些沧桑：【还好设定给你不是alpha，不然真的要世界毁灭了。】
“你这话就说错了。”谢衍不知什么时候晃到了主系统面前，拍肩似的抓住了主系统的镜框，凉凉勾唇：
“我不论是alpha还是eingma或是beta。”
谢衍眼神发冷，在主系统要反抗时，另只手握住了主系统六翼中的一只白羽翅膀。
“我就算是设定裏最脆弱的omega，我要是想——”
谢衍手发力，在主系统震荡的镜面中，将它的一只白羽翅膀扯下。
“就是鱼死网破，毁灭世界都不为过。”
“你知道我的手段。”
主系统模糊的镜面如沸腾的开水一般翻涌，仿佛不可置信般。
谢衍拿着它被扯下的残肢断臂笑着后退，他的眼底闪烁着刺眼的疯狂：
“你的翅膀我很喜欢，我就不客气的收下了。”
【谢衍，你一定会付出惨痛的代价的！】
谢衍揪着扯下的翅膀上的白毛，扯了扯唇：“不愧是玛丽苏系统，臺词真烂。”
看着闪烁的主系统，谢衍笑弯了眼。
这样漂亮的omega，笑得如此好看，却已经被这个世界的主控拉为了顶级危险品。
谢衍的眼神变得探究玩味，声音可以说得上温柔的告别：
“主动来找我那么多次，下次见面，记得给我写封情书。”
系统提示：【主控与反派x协商破裂，按原协议进行，交易协议双方未遵守，双方将承担对应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