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清漓纠结地接过手机,丝毫没有想接电话的意思。一边怕被妈妈骂,一边又很希望妈妈打来的这通电话可以是安慰就好了。
沈确知道花清漓这是怕被妈妈骂,开口安慰道:“别怕,我来接好了。”
他说着,接通了花曦芷打来的电话。
在电话被接通后,两人听见花曦芷在对面用愠怒的语气问:“沈确,花清漓现在和你对吧?叫她接电话!”
“伯母,”沈确撇了身旁的花清漓一眼才道,“您是因为网上的事打来的?那件事是造谣,消防员受伤是个意外!我们已经报警了……”
“少废话,把手机给花清漓。”电话那头的花曦芷冷声命令道。
沈确听她的语气,心中顿时生出一种不好的预感。
在花曦芷的再三命令下,花清漓接过了沈确手裏的电话应了声“听到了”。
谁料花清漓话音刚落,花曦芷便破口大骂道:“你这个没用的东西,我不是告诉过你凡事都要註意别给人留下把柄吗?这么一点小事都处理不好,居然不知道提前找借口去查监控看看有没有对自己不利的画面存留?你知不知道因为你的原因,我的舞蹈教室外面也全是记者,连我的接下来的演出都被停了。你知不知道我为了这次演出准备一整年,结果就这么被叫停了。这一切都是因为你!这么点小事都处理不好,你这个废物。”
花曦骂完,绝情地挂断了电话。
经过妈妈的一番贬低与指责,花清漓原本期盼可以得到妈妈安慰的心在一瞬间破碎。
花清漓突然鼻子一酸,胸口像被一块巨石狠狠地挤压着,越来越喘不上气。握着手机的手僵在了半空中,指关节也因为太过用力而失血泛白。
“花清漓,你没事吧?”註意到她状态不对,沈确意识到她可能是焦虑癥发作。
“我现在就打电话叫救护车!”沈确拿过花清漓手上的手机,马不停蹄地拨通了120,说明了花清漓的癥状和家裏地址。
沈确在医护人员的指导下,找来了一个纸袋套在花清漓的嘴巴上,让呼出的二氧化碳重新回到体内。以此增加体内二氧化碳的吸入。
经过沈确的急救,花清漓的癥状终于得以缓解。
花清漓的呼吸逐渐变得平缓。她抬手拿掉面前的袋子,脸色苍白地靠坐在沙发上。
沈确和医护人员道了谢,挂断电话对花清漓道:“早知道不让你接电话了,你差点没吓死我。”
花清漓没力气接话,只是麻木地在沙发上躺下,闭上了眼。
沈确找来一张毯子给花清漓盖上,随后坐在她身旁的沙发上陪她。
同时,沈确拿着花清漓的手机开始翻看她微信裏收到的信息。
gwen说看到了donald发的微博后,就用自己的工作室认证账号替花清漓发了声明。
工作室另外几个员工作为曾经火灾的当事人,纷纷替花清漓发声反驳donald。除了新来的una、虞归晚、林月明三人因为不了解当时d社火灾的具体情况,因此没有立场发言。
接下来的一周,花清漓不是没有想过要回工作室上班,只可惜最近的项目不是被单方面解约,就是用各种借口暂停项目。所谓的“暂停”,只要这件事没有解决,那么这个项目的暂停时间将会被无限期地延长。
两天后的上午,花清漓在工作室接到了爸爸打来的电话。
本以为又要遭受一次爸爸的训斥,却没想到她听到的第一句话就是:“梨梨,听沈确说你焦虑癥发作了?”
花清漓举着手机,疲惫地回答道:“他怎么什么都跟您说。”
墨松寒嘆了口气,继续道:“你妈妈又打电话来骂你了是吧?你别理她。你也知道你妈妈把自己的事业看得比任何事情都重要。她最近在外面演出,结果刚才散场的时候被记者围着问了很多讨厌的问题。她生气了才会口不择言。你别把她的话放在心上。报警了吗?”
“报警了,我取了证交给警方,目前警方还在调查。应该就快出结果了。”花清漓坐在椅子上有气无力道。
“那就好。”墨松寒宽慰道,“别怕啊。这两天你先好好休息,我让沈确好好照顾你。等警方查出来是谁在操纵这件事,我会帮你找一个好律师帮你打赢官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