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将府,纪兰躺在浴缸裏,温热的水让她几天来紧绷的身体得到缓解,洗完后,纪兰下楼和不上班的纪泉和纪慕年吃了饭,说了会话才开车去了墓园。
“浅浅,这是我今天早上特意去花店买的。我猜你一定会喜欢。这么多天没来看你,你有没有怪我。”纪兰把手中的百合花放在墓碑前,就那样盘膝坐在那裏。静静的看着余浅浅的墓碑,时而伸手触摸照片,好似在抚摸着回忆中的余浅浅。
不远处,出现一个一身红裙的妖娆女人,为一身白衣套装的高贵冷艷女人撑着伞,伞下的女人灼灼的视线看着那个一身黑衣便装坐在墓前的纪兰,伸出手似是想要抓住什么。却又徐徐放下手,清冷的声音说道,“走吧。”
“女君不去看看她么,她好像看起来不太好啊。”一身红裙的女人说着。语气裏有着担心。见白衣女人神色有所松动,她在接在历道,“在者您现在容貌变了,她不会认出你的。想去就去吧。我就先回去了。”
红裙女人把伞递给女人,转身离去。
清冷的女人握紧手中被塞入的伞,一双素白的手骨节泛白,看着远处还盘膝坐在墓碑前的纪兰,终于还是走了过去。
“你还好么。”
纪兰抬起头,看向面前一身白色套装的女人,虽面容清冷高贵,却给她一种无比熟悉的感觉,所以她也回问到,“你是在问我么,谢谢。我挺好的。”
女人目光躲闪,欲言又止,垂下目光看了眼墓碑前绽放的百合,开口说道,“嗯,那就好。我叫凰千浅。能问一下你来这儿是为了纪念谁么。”
纪兰有些奇怪凰姓的少见,却还是站起来礼貌回道,“我叫纪兰,这是我爱人的墓。我很久没见她了,有点想她,也怕她孤独,所以我今天有空了就来看她。若没什么事情的话,我先走了。再见。”
“你该註意休息了。别那么拼命。而且,逝者已逝,当保重身体。”
纪兰虽然奇怪来自一个陌生女子的关怀,也还是回道,“会的,谢谢。她在我心裏并没有死,她会一直活在我心裏。”
看着纪兰转身消失在墓地,凰千浅想着她最后说的话,一直没有笑容的清冷脸颊,露出一个笑容,她蹲了下来,小心的盘腿坐在刚刚纪兰坐的地方,独自出神。直到刚刚转身走了的红裙女子再度出现在她身后,和她躬身说了什么,凰千浅才站起来,弯腰抱起那捧百合,撑起伞离开。本慢慢走着的两人竟变成幻影消失在墓地,仿佛不曾来过。
纪兰驱车到顾公馆的时候,上官琴正在陪着黎桦宜吃着夜宵,让纪兰惊讶了好一阵,对于饮食规律的军人来说,保持体内脂肪均衡是很重要的。
上官琴把碗裏最后一个饺子吃完,擦干凈嘴,把纸丢在垃圾桶裏,看纪兰来了,随口一问道,“这么准时的么。要不要吃饺子。”
纪兰和黎桦宜打过招呼,听上官琴如此问,回道,“我吃过了才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