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病床上翻阅杂志的女人,纪兰才发现这个女人没有化妆的脸精致像个瓷娃娃。仿佛一不小心就会碎。她用瓷白的手轻轻拨了下黑直秀丽的头发,转头看了眼特护,又把目光投在了纪兰的身上。纪兰和那女人互相盯着对方的脸,不过也许女孩这个称呼更适合她。因为她看起来很年轻。
看着面前女孩盯着她的脸,纪兰微有些窘迫,随即大大方方的走近女孩的病床,把果篮放在柜臺上。向女孩伸出白皙的手“你好,我叫纪兰,代表军方来看你。为在津贝拉的事情而来向你道歉。”
床上女孩似乎迟疑了一下,才把瓷白软若无骨的手放到纪兰骨节分明布满茧子的手裏轻轻握了握。
“余浅浅,很高兴认识您。”细嫩如小溪的声音从面前这个叫余浅浅的女孩嘴裏说来。让纪兰耳朵微怀了一下孕。互相认识之后,纪兰询问了特护一些问题,又去找主治医生问了下情况,得知女孩并无大碍之后才告别离开。临走前,纪兰留下了她的私人号码。嘱咐余浅浅如果有什么事可以打这个电话找她。纪兰想,留号码只是正事,不是因为她的私心。
回军区的路上,纪兰接了他爸爸纪上将的电话,让她找个时间回去,明天有她的老熟人到纪家看她。纪兰虽然疑惑她的老熟人是谁,还是给了回答“爸,我知道了。明天有空的话我就回去。”
第二天早上,纪兰接了调令,是去新军区当教导员,督促军区教官训练新兵,也是暗中考核特种兵的初次人选。是个很好的差事。纪兰本以为是下午直接去新军区的,却被司令告知让她休息三天,之后把她手裏带出来的特种兵安排好。等那边新兵训练的差不多在去。
下午两点,一辆白色的吉普代步车行驶在市内的高速上,身穿白色小西装的纪兰已经无力吐槽高速的堵塞和天气炎热带来的不愉快心情。把空调开到最大也还是不能缓解她心裏没由来的烦躁。她想也许是过会回去她家老爷子就会说“阿兰,你都快30岁了,还不打算结婚啊,有没有看到适合的啊。爸爸给你介绍的那几个怎么样啊。”纪兰抓抓头,很没形象的翻了个白眼。每次一听到老爷子说她快三十了,她就想抓狂,什么快三十啊,她明明才28,28好不好。那裏三十,不过这些话纪兰可不敢当面对纪上将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