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个,这法器名叫囚妃锁,乃是六十年前出现的一个法器,当时它的主人是道家名震一时的裘侯正。这法器初次现世的时候,就威慑了一干蠢蠢欲动的邪灵。封印了三大尸王。其威力不容小觑。可惜它就出现过那么一次,随着老衲好友裘侯正的死去一并消失。”正一的眼裏有着怀念,不知道是怀念着往昔岁月,还是怀念着曾经的道友,又道,“如今它既然在施主手裏,那必是一番机缘。定要好好珍惜。”
纪兰把手中的戒指递给正一,点头道,“嗯,我会的。”
正一拿过戒指,飘渺佛音在次响起,囚妃锁向着黑色棺椁而去,白裏透着红色的光芒照射着鬼王和七星尸魁。一遍遍的佛音朗诵和光芒变化,棺中的鬼王和七星尸魁站了起来,女鬼王一身戾气消散,整个人变的温和端庄起来,贴在两人身上的紫色符咒回到上官琴的手裏,随着佛音消散。囚妃锁也回到纪兰的手裏,静静的躺在她手心裏,如果不是刚刚亲眼所见,纪兰还当它只是余浅浅给她的戒指。想不到,余浅浅竟知道这些,还给她法器,纪兰心裏突然有个猜测,一时间莫名兴奋起来。
纪兰戴上项链,知道现在不是找上官琴求证的时候,只能看着祭臺上的琴瑟和文耀。
原来他们本是一对爱人,琴瑟做为公主,却在和文耀联姻之日遭到文耀的国家大举攻陷。琴瑟知道一直以来自己痴心错付,害了国家,悲痛之际心死跳下了护城河,文耀把她救了上来,她假装失了记忆,却暗中召集旧部,多番密谋,终于在一次同房后杀了文耀,她为他们穿上新衣,自己喝了毒酒让旧部葬于这个地方。
纪兰听完他们的故事,脑海中仿佛出现了了琴瑟怀着怨恨和爱用特制的铁钉杀了文耀,大仇已经得报,却看着文耀最后释然的眼神,发现自己已经对他情根深种。喝下毒酒了却一生。却又因为怨恨和爱交织,生了戾气。无法投胎转世。
“真是让人唏嘘。”听着沐小年的话,纪兰转头看了沐小年一年,附和道,“是啊。”
正一坐起身子,对着琴瑟和文耀双手合十,说道,“阿弥陀佛,既然已经放下过去,便早日投胎转世去吧。”
“多谢大师。”
几人目送着文耀和琴瑟消失不见,上官琴才道,“走吧,回去了。今天的事情,上官琴在此多谢大师了。”
正一摆摆手,率先离去,边走边道,“无妨,无妨,大家都是修道之人。互相帮助是应该的。倒是这位小道友被小鬼咬伤了,回去后可要註意啊。”
纪兰听正一提起沐小年的伤,也交代道,“小年,回去后要是那裏不舒服。就打电话找上官琴。”
沐小年摇摇头,给了纪兰一个不用担心的微笑,迈步追上正一,回道,“多谢大师关心,刚刚上官组长已经帮我看了,没有大碍。”
“无碍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