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们早已经坦诚相待,可是这还是纪兰第一次主动提出想要她,所以余浅浅只是仰着头配合着纪兰。
黑夜中,气息凌乱的纪兰手抚摸着身下人的花园,亲吻着同样呼吸凌乱的余浅浅,在她耳边低语到“浅浅,我想你是我的。可以么。”
余浅浅并未答话,抬起双手拥上纪兰的腰,为她剥去身上的衣物,擒上纪兰的唇,用行动回应了她。
得到余浅浅回应的纪兰,内心是欣喜的,当下不在犹豫,指尖微动,当余浅浅慢慢适应她的侵入,才开始动作,让她在自己的身下绽放。
漫长的欢愉过后,纪兰开了床头灯,抱着昏昏欲睡的余浅浅去浴室为她清洗了身子,小心的把余浅浅放上床,又去为自己清洗了下,才上床搂过余浅浅在怀裏,亲了亲熟睡中余浅浅的额头,方才按灭了床头灯睡下。
顾公馆,上官琴端着红酒杯坐在吧臺上,纤长的手摇晃着杯中的红酒,看见楼道间下来的女人,停止了摇晃的动作,把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起身重新拿了两个杯子,倒上了早已准备好的蜂蜜牛奶。
刚刚倒好,脱下了旗袍换上睡衣的李旭燕,褪去了优雅高贵,只剩下成熟和洗凈铅华的淡雅,此刻已经坐上了吧臺椅子,一只手托腮,好整以暇的看着上官琴。似是惊讶于上官琴的体贴。亦或是思考着什么话题。
“这是厨师准备的,对你的胃好,李夫人喝一点吧,亦或者是该称呼你为李家二小姐玟瑾呢。”
听着上官琴如此说话,李旭燕并不惊讶,端起上官琴说话间递过来的蜂蜜牛奶喝了一口,才对上上官琴的眸子,年轻却又显得沧桑的眼眸似在回忆往事,许久才开口道:“我6岁才被父亲领回家,那年父亲很忙,母亲已经离我而去,我在那大宅院中倍感孤独,是10岁的姐姐一直在照顾做为私生女的我,我以为我和姐姐能一直这样相处下去,可是好景不长,父亲发现了我对姐姐有了不可言说的心思,把姐姐订婚给了恰好上门提亲的杨驰,我问姐姐她喜欢杨驰么,姐姐说喜欢,就这样,19岁那年我只能看着姐姐嫁给了杨驰,盼着她幸福。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