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余浅浅满意了,纪兰郁闷了。
聚餐结束后,余浅浅帮换了扎啤喝的烂醉的几人扶上车,然后自己载着上官琴和沐小年,由余浅浅开着上官琴的车载着其他人。回了基地。
“浅浅,先在这裏休息一会好不好,等晚上我在送你回去。”扶着沐小年躺在床上,纪兰开口提议,这么一番折腾,浅浅该是累了吧。
“那带我去你的宿舍吧。”余浅浅如是说。
牵起余浅浅的手,纪兰带着她到自己的宿舍,刚进门就被余浅浅压在门上,炙热的吻连同余浅浅急促的气息铺天盖地的袭来,让纪兰原本抵在余浅浅身上的手,变成了怀抱着她的腰。加深着这个久别重逢的吻。
不知道唇舌交缠了几次,纪兰依稀记得自己好像和余浅浅一起洗了鸳鸯浴。而自己在她的激烈攻势下溃不成军。哪还记得试图反抗下一直被压的命运。
下午六点多,纪兰被余浅浅叫醒,才发现自己竟然是睡在车上,而车子停在纪府,纪兰呆了好一会,才想起来,忙问:“安蓝她们呢,不是说都在五点的飞机。怎么也不叫我。”
余浅浅俯下身替纪兰解了安全带,回答道:“是我说你还在休息,他们就没和你告别,快下去吧,爸爸在等我们吃饭呢。”
“爸爸知道你回来了啊,还有我还没说要娶你呢,怎么就先叫上了。”纪兰想,自己应该奠定一下自己攻的地位。
余浅浅下了车,绕过来帮纪兰开了车门,牵了纪兰的手,等她下了车,轻捏了纪兰的掌心,“你啊,是我的妻。知道了么。所以是我要娶你,爸爸都觉得没问题,你在挣扎什么?还是说你不想做我的妻子了。”偏头看了一下纪兰,余浅浅故作失落。
“啊,不是的,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怎么会不想做你的妻子呢。”听着余浅浅语气裏的失落,纪兰忙想解释,却又看见余浅浅脸上的笑,才惊觉自己被耍了,无奈一笑,自己真是被余浅浅吃的死死的,一点气都生不起来,只能也捏了一下余浅浅的掌心。到底没舍得下重手,毕竟是自己心裏的人儿啊。
府裏,纪泉陪着纪慕年在下棋,纪慕年手裏落下一子,抬手看了看表,看着张权道,“都快七点了,阿权,你去在打个电话问问小姐怎么还不回来。”
张权正欲去打电话,就看见携手而进的两个人,连忙对望穿秋水的纪慕年到,“老爷,阿兰和余小姐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