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扬立马怂了,他也就是瞎起哄,想到凉爽今天拖着行李过来的,估计也是挺累的,张扬终于不折腾了,也不纠结夏天的态度问题,直接道:“那算了,我俩来!”
***
塞缪尔跟着表姐跑前跑后,等表姐终于解决好这窝流浪小奶猫后,他才终于抽开身回到自己的公寓。
这是他在上海买的房子,很少住,只有保姆隔段时间会来打扫。
回到家洗过澡,只穿着一条宽松短裤就出来,他坐在阳臺上喝了两罐啤酒后,这才去到书房。
表姐打来电话,约他去酒吧:“出来玩吗?这次来了不少人,还有几个我喜欢的歌手也来了,你来吧,绝对不会后悔的。”
塞缪尔想也没想地拒绝:“我宁愿多打几局游戏。”
表姐知道他是职业选手,打游戏相当于他的工作,也没再劝阻,只是最后还是忍不住劝说:“你该多出去走走的。”
她的关心和大部分的家长没什么两样。
塞缪尔想起那个男孩说的话,没有名利和物质上的优待,确实不会有什么家长支持孩子打职业。
做家长的,本意总是好的,只是这种好不是一下就能理解的,甚至有可能是错误的。
挂断电话,塞缪尔打开电脑,登陆游戏。
放松下来后,他不自觉想起今天早上遇到的那个男孩——对方看起来太小了,像个还没断奶的小孩子,整个人都奶白奶白的,不像白种人的粉白皮肤,就是单纯的白,和雪似的。
想到对方说的那句“不好意思,我不是gay”,塞缪尔又收回思绪,其实他自己也不是gay。
只是在第一眼看到对方时,有点好感。
这种感觉很新鲜,是前所未有的,但还没到让人疯狂的地步。
游戏刚登上,就显示利亚姆邀请他组队。
不再去想今天的事,塞缪尔接受邀请。
刚进入组队大厅就听利亚姆开始喋喋不休,讲他和他那位女神的爱情故事,在塞缪尔一个走神被人击倒后,利亚姆终于停止他的滔滔不绝,惊呼道:“老大你这是咋了?其实从开始我就发现你不对劲了,你一直在走神……难道你还在纠结伊恩的事?”
塞缪尔本来在想其他事情,听到这个名字没来由的就觉心烦:“你别提这个名字了,我不想来到这边也继续听到这个名字。”
利亚姆安静一瞬,覆又不甘心道:“但是我们认识这么久,我就没见你在打游戏的时候走神,我们是从小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兄弟,你有什么心事完全可以和我说……当然,关于枪法和团队运营分析的事你就不要跟我说了,你知道,我只会突突突——”
塞缪尔知道利亚姆的好意,他打断利亚姆的话:“不是这些。”
其实他没什么想说的,只是想让利亚姆安静点。
利亚姆安静一瞬,问他:“那是什么?”
塞缪尔随口道:“是我在这边遇到了一个人。”
利亚姆等了又等,确定塞缪尔没话后,他挑眉:“这就完了?”
塞缪尔:“嗯。”
利亚姆想来想去觉得应该是和感情有关,他刚想给出一点仅有的建议,突然停顿住,语气轻轻地:“男的,还是女的?”
塞缪尔的手顿了下,诚实道:“男的。”
利亚姆没再说话,他只是在把对面残编队全部清理掉后,才把塞缪尔从地上拉起来,在塞缪尔打药时,他说出了自己真正想要说出的话——
“萨姆,虽然你开窍了我很高兴,但我从来不知道,原来你是个同性-恋。”
塞缪尔没有立马回话,只是安静片刻后忽然笑起来:“说实话,之前我也不知道。”
——竟是坦然接受了自己可能是个同性-恋的事实。
“然后呢?你现在和他怎么样?”利亚姆很快又兴奋起来,“老大,你的长相不管是在哪裏都很吃香,他有没有被你迷得神魂颠倒?你们上床了吗?噢靠,你们在一起了吗?你带他来玩这个游戏怎么样?”
他实在太好奇萨姆喜欢的人会是什么样。
很快,利亚姆听到塞缪尔的回答。
“我没有他联系方式,”想了想,塞缪尔又道,“他游戏倒是打得挺不错。”
“……这个时候你还能註意他游戏打得好不好也是很难得了,”利亚姆少见的认真道:“那你完蛋了,会控制不了自己整日整夜的想他。”
“太夸张了……”出乎意料的是,塞缪尔笑道:“我和他,总有一天会再见到的。”
利亚姆语气敷衍:“认识这么久我才知道,原来你还会‘预言’。”
回应他的是塞缪尔的一声轻笑。
作者有话要说:
事后塞缪尔问自己队员和亲人,如果你见到一个人心臟开始砰砰狂跳,非常想要认识他,这意味着什么?
答:老大,你这是心肌梗塞了。
————————
北美还是欧洲有个很厉害的战队,在国内好像人气还挺高的,名字叫liquid,然后解说粉丝选手就管他们战队叫李逵,哈哈
他们队标是一匹黑马,还挺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