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鹿白顿了顿,“你用脸打我的手。”
程沥冷笑,“我还真厉害呢。”
“那我是不是还要再给你道个歉?”
江鹿白硬着头皮说:“如果你想的话,也不是不可以。”
程沥:“……”
空气一瞬间凝固了,江鹿白偷偷瞥了眼程沥的表情。
而程沥冷笑着扔给她一个白眼。
江鹿白心中犯了难,她这算不算彻底把人得罪了?
如果没什么交集倒也不怕,关键是程沥是她的直系学长,而且最重要的是,她的腕表还在程沥那。
那腕表是江临送给她的生日礼物,以江临的性格,到时候一定很麻烦。
江鹿白是个怕麻烦的人,她只好服软。
“学长,对不起,刚才我错了,我向你道歉。”
女生长相偏清冷,带着一定的疏离感,此刻不得已说着道歉话,倒是软了几分。
程沥冷笑着说:“学妹刚才不还理直气壮的吗?我可没看出你哪错了,你对的很!”
他果然是在生气。
江鹿白不擅长跟人交流,面对这种情况更是有点不知所措,她张了张口,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又走了一阵,程沥听到没什么动静,转头向后瞥了一眼,只见女生低着头,马尾辫软软地垂在身后,和主人此刻的心情一样低落。
程沥停下脚步,站在原地,回过头问道:“你为什么一定要跟着我道歉?”
这不是你要求的吗?
江鹿白不好反驳,只好说:“因为我打了你,而且我的腕表还在你那裏。”
程沥从口袋裏拿出那支小巧的白色腕表,拎着表带在江鹿白眼前晃了晃,“这个?想要回去吗?”
江鹿白点头。
程沥满意地笑了,将腕表收回去,瞬间换了一副脸孔,“就不给你。”
一系列操作看得江鹿白嘴角抽搐,她就知道,这人没那么好心。
“不过,”程沥双手插兜,带着笑容望着她,“你要是真的想要这支腕表,那也不是不可以,只不过你要拿我想要的东西来换。”
“……拿什么东西?”
江鹿白感觉有点不对劲,但此时此刻,她也只得硬着头皮说:“如果是正常的要求我会答应你的。”
她把“正常”两字咬得很重。
程沥桃花眼略微上挑,“难道你害怕我对你图谋不轨?”
“……”
见她不说话,程沥嗤笑:“放心吧,学长对未成年可没什么兴趣。”
江鹿白感到一股无力感从心底涌上来,她弄不明白事情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那明明是她的腕表,怎么她还要拿东西去换回来?这是什么强盗逻辑?
她恹恹地问:“那你想要什么?”
程沥直接摊手,“我还没想好。”
江鹿白:“……”
她第一次那么想打人!
程沥见她气鼓鼓的样子,忍不住逗她,“我现在好像什么也不缺,要不这样吧,你答应满足我三个愿望,我就把腕表给你,并且以后再也追究那一巴掌的事了。”
三个愿望?
这人把她当阿拉丁神灯了吗?
但眼下似乎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江鹿白权衡了下利弊,最后还是选择咬牙答应了。
不过她还是不放心,强调道:“你不能提过分的要求。”
程沥:“放心,学长又不是什么坏人。”
江鹿白:“……”
这话怎么都不敢让人信服。
把江鹿白送到寝室楼路口,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人群中,程沥收回视线,瞥了身后一眼。
“餵,你们到底还要躲到什么时候?”
灌木丛传来响动,蔡铭钊拉着俞渝站了起来。
“你还挺敏锐。”蔡铭钊脸上丝毫没有被抓包的尴尬。
程沥:“你们闲着没事跑灌木丛裏干什么?”
俞渝:“我们来看……呜……”
俞渝话还没说完,就被蔡铭钊捂住嘴。
蔡铭钊讪笑,看着程沥狐疑的眼神,连忙松开手解释:“我和俞渝不是选了植物学吗?今天晚上正好有时间,我们就过来观察植物。”
“观察植物?”程沥被这话逗笑了,“你确定不是来这餵蚊子?”
蔡铭钊:……
“更何况你们上个学期不是选了植物学,一门课不能重覆选两次吧?”
蔡铭钊:……把这事忘了!
要不是俞渝在他耳边念叨,说看到程沥和小学妹一块散步,他才不会急匆匆跑过来看戏的。
程沥看他脸色,瞬间明白了,冷笑着说:“老实交代,你们跟着我到底想干什么?”
蔡铭钊见瞒不了了,上前搂着程沥的肩膀,一脸痛心疾首,“爸爸这还不是担心你将来孤独终老,这才在你这些桃花中给你好好物色下。”
程沥瞥了他一眼:“那你物色好了?”
蔡铭钊嘆了一口气,沈重地说:“我感觉你以后还是单身比较好。”
作者有话要说:
江·神灯·鹿白
程·阿拉丁·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