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妍接到老师要来的消息后,在寝室裏长吁短嘆一阵抱怨,认命地在学习部的小群裏发消息。
【明天上午八点,大家记得准时到,ps:会有老师来】
明天是周六,大家都没什么课,不过开会时间定在八点,还是有些不太合理,至少对于纪云来说就非常不合理。
好不容易待到周末,自然是要玩个痛快,头天晚上疯狂打游戏追剧的结果就是,第二天困得眼睛都睁不开。
闹钟依旧和往常一样,在六点响了起来,只是纪云没有像往常一样挣扎着从被窝裏爬起来,而是迷糊着伸出手摸到手机,关掉闹钟后,一把将它扔到床尾。
整个动作看得江鹿白提心吊胆的,生怕她一个使劲,手机直接越过床栏摔在地板上,估计到时候迎接她的就是屏幕的破裂声和纪云的惨叫声了。
好不容易把纪云从床下拉下来,推着她进裏面洗漱,江鹿白看着镜子裏纪云眼睛都快睁不开的样子,有些怀疑她会不会把牙膏给吞了下去。
等到两人离开寝室,走到餐厅,那也已经是七点过十分的事情了。
纪云困意依旧没有被冷水洗掉,她打了个呵欠,看着面前的早点出了神。慢吞吞地拿起勺子舀了勺白粥,心不在焉精神萎靡地吃着早饭,简直跟嚼蜡没什么两样。
这时一个女生背着双肩包,拿着牛皮纸袋端着托盘,从两人所在的餐桌前经过,纪云看着那人手裏的牛皮纸袋,神智逐渐回归,整个人猛地一激灵。
“糟糕!”
江鹿白刚吃完早餐,正在收拾餐具,见状,问她:“怎么了?”
纪云连忙翻找背包,急急地说道:“就是之前的物理竞赛,部长让我今天把报名表拿给她,我记得我好像装进包裏了,怎么就不见了?”
“你什么时候放包裏的?”江鹿白问。
“就是今天早上,我记得很清楚,还有我的无机化学呢,嗯,不对,我的无机化学课本哪去了?”
没见的东西反倒还多了。
“你再好好想一想,是不是记错了,我记得你今天早上没有收拾书包”
纪云翻东西的动作停顿了一下,“难不成我是在做梦,我给搞混了!”
纪云连忙拎着背包站起身,“茶茶你先去,我要回寝室一趟。”
江鹿白连忙按住她,“你坐下先吃完东西再说,反正我已经吃完了,我回去帮你拿吧。”
纪云刚才一直在打瞌睡,早饭才吃了一点点。
纪云有些犹豫,“你会迟到的。”
“没问题的,温墨还在寝室裏,我借她的自行车去院楼,不会迟到的。”
江鹿白又问:“对了,那些报名表你放在什么地方?”
“应该在书架上,我可能放到最上面了。”纪云双手合十,感动得不行,“茶茶我爱死你了。”
“也不是什么大事。”
江鹿白看了眼手表,七点三十五,回寝室需要八分钟,下上楼梯加上找文件要五分钟,剩下十二分钟也足够了。
她计划的很好,但是她忘了一句话,叫计划赶不上变化,当她打开门,看着空荡荡的寝室时,忍不住嘆了口气。
肖绯和温墨已经出门逛街去了,钥匙也一并拿走了。
这下可有些不太好。
江鹿白找到了装报名表的袋子,看了眼表,已经没剩下多少时间了。
也不敢犹豫纠结,江鹿白将文件装入双肩包内,用此生最快的速度朝化学系的院楼跑去。
她不擅长跑步,再加上背着东西,才跑到寝室楼与教学楼交汇的十字路口,就已经累得气喘吁吁,只好停下来歇一会。
江鹿白拽了拽双肩包的带子,背包的重量顺着肩带施压在肩膀上,磨得肩膀热辣辣一片,她今天多带了几本书,准备开完会去图书馆覆习,没想到这个时候却变成了累赘。
江鹿白平覆呼吸,休息一下准备继续向前跑。
一个声音突然从后面叫住了她。
“江鹿白?”
程沥骑着自行车停在她身边,一脸疑惑地看着她,“离开会不到十分钟了,你怎么还在这裏?”
江鹿白张张嘴,刚想说些什么,就被程沥打断了。
“上来,我带你。”
作者有话要说:
程沥长舒一口气:还好我今天骑得自行车有后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