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醉的结果就是第二天头疼。
床上落满阳光的时候,
程沥醒了过来,如江鹿白所预料的那样,头疼的厉害,
人也没什么精神。
他恹恹地坐在床上上,皱着眉按着额头观察着周围。
这裏不是他家也不是寝室,
像是酒店或者宾馆。
他什么时候来这的?
程沥努力回想起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可大脑混沌一片,还疼得厉害。
程沥依稀记得自己跟程林宇吵了一架,接着他回了s市,
买了很多酒去了洛水湖,一直喝到晚上,然后,
好像有个人找到了他……
脑袋更难受了。
程沥抱着脑袋,
紧紧皱着眉头。
这时房间门突然打开,江鹿白拎着早餐走进来。
看见程沥醒来,江鹿白脑海中突然回想起昨天那件事,脸瞬间红了起来,但她依旧装作无事发生的样子,
给程沥打招呼。
“你醒了?”
“我给你买了点小米粥,你喝点胃舒服些。”
程沥茫然地点点头,
接过早餐。
程沥记得自己昨晚告诉了江鹿白自己在洛水湖,可是后来发生了什么,他怎么在这裏了?
江鹿白解释道:“昨天太晚了,到了关门时间,
我就把你带到这裏了。”
“茶茶,”程沥试探地问:“那我没做什么奇怪的事情吧?”
看来是忘了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不过昨天的事要是全说出来了,估计两个人都要尴尬。
江鹿白低下头,
“没有。”
这个回答给程沥打了一剂安心针,他顿时松了一口气。
他别的不怕,就害怕在茶茶面前做些丢脸的事。
江鹿白把桌子上的感冒药递给程沥,“吃完早饭后再吃一次感冒药,我感觉低烧还是没有下去。”
她伸出手腕贴在程沥额头上,果然还是有些烫的。
程沥楞了一下,“我感冒了吗?”
江鹿白“嗯”了声,随即板着小脸训斥道:“你喝酒我就不说什么了,你还把卫衣扔了坐在湖边吹冷风,不感冒才怪呢。”
“嗯嗯。”程沥接受着所有训斥,他伸手搂着江鹿白的腰,脸埋在她的脖颈处,轻笑着说:“我们茶茶辛苦了。”
江鹿白抱着他,声音有些闷闷的。
“你以后不要再喝那么多酒了。”
程沥应下来了。
他顿了顿,问:“吓着你了?”
江鹿白没说话。
不过从某种角度来说,她昨天的确是被吓着了。
程沥的呼吸落在她的脖子上,她觉得有些痒,向后躲了躲,笑着推开他的脑袋,说:“快点去洗漱吃早饭吧,衣服我给你买好放在椅子上了。”
看着她脸上的笑容,程沥觉得很温馨,昨天见到程林宇带来的情绪似乎一下冲淡不少。
随后他就被江鹿白推去洗漱。
程沥笑了笑。
他站在镜子前,嘴裏咬着牙刷,一手拿着手机看信息,当看到程林宇时,他的神色顿住了。
【小沥,我希望能跟你好好聊聊】
【如果你后天下午有时间的话,我们见一面,地点你来选】
程沥看着屏幕,久久没有动作。
嘴裏的牙膏泡沫逐渐消失,留下一片苦涩。
程沥回过神,漱了漱口。
他的手指沈重地落在键盘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