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旅馆原本的老板是个胖大妈,可这几天进进出出的只有装修工人,根本不见原来的老板。
这让石阶上有了一丝丝人气,气人说俗了就是八卦的声音,有来有往,才叫人气。
“这是胖姐发迹了,还是换老板了,怎么也没听人说啊,说装修就装修。”
装修队也夜以继日非常有效率,眼看着有些低俗的小旅馆,变成了风格淡雅的民宿。
街坊邻居还没来得及惊奇其变化,民宿就这样开张了,老板是个三十来岁的男人,整天西装革履的,店裏请了几个年轻的服务生,只提供住宿,一切的一切,都和这条街格格不入。
连续好几周店裏入不敷出,王蕊看谁都心烦,连韭儿不敢壮着胆子提打火机的事情。
多吃一口饭,王蕊能念一个中午,一桌子的员工被前前后后数落个遍,也就韭儿心大,还有心情埋头扒饭。
王蕊将碗筷搁到桌子上,发出清脆的响声,“韭儿你…”
“有人吗?”王蕊还没骂出口,门口的玻璃门被轻轻敲了两下,那人又问了一遍,“劳驾问下,是还没开门吗?”
能在这个风口浪尖来的,都算是稀客,王蕊脸上收势极快,笑脸盈盈地往门口走,“有人有人。”
门口站着个老先生,说老也不尽然,两鬓长了些银发,容光焕发,神采奕奕,身着考究的风衣,手上撑着拐杖。
王蕊追了两步慢下步子来,这风月场上,她也算是阅人无数,什么牛鬼蛇神她没见过,是贵人还是普通人,一眼便知。
眼前人的,绝对大有来头。
王蕊没敢往上贴,抱着手臂,问道:“老先生找谁啊?”
“打扰你们吃饭了。”老先生往裏看了一眼,裏头的盲人也闻声转过来,“我最近刚来的,住你们对面的民宿,这几天关节炎犯了,想按按。”
说实在的,按摩会所以擦边球的桃色服务居多,像眼前这样的顾客,王蕊招呼也不是,不招呼也不是。
人一看就不是来这裏寻欢作乐的,可在按摩上真有几把刷子的盲人,也没在他们这个小庙。
再者,这条街上现在不太平,眼生的人的生意,她不是特别想接。
王蕊面色一僵,干笑间眼角还是有一道浅浅的细纹,她还没来得及开口,听到老先生不疾不徐说道:“不方便吗?”
开门做生意的,能有什么不方便,王蕊嗨了一声,“方便,方便。”她回头朝饭桌上一扫,想找个半盲的、聪明伶俐的。
哪料韭儿飞快地扒了几口饭菜,搁下碗筷后,没有眼力劲地举着手毛遂自荐,“我来我来!”
他完全把任宽的叮嘱忘得一干二凈,还惦记着打火机的事情了,做事麻利点,才敢跟王蕊提要求。
作者有话说:
我来了||ヽ(* ̄▽ ̄*)ノミ|Ю
猜猜哪个是韭儿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