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墨刚看完微博评论区,房门就被推开了。
他抬起头,看到李吣裹着一件酒店浴袍走了进来。
浴袍是白色的,标准款式,被她裹得严严实实,领口交叠着拉到锁骨的位置,腰带系得一丝不苟。
整个人从脖子到脚踝被布料完整覆盖,只露出一个脑袋和两只穿着酒店拖鞋的脚。
这是包粽子呢?
陈墨愣了一下,把手机放到床头柜上,上下打量了她一眼。
“你这是……里面没穿就来了?”
李吣站在门口,手还搭在门把手上。
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她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了一层薄红。
她抿了抿嘴唇,声音很轻地给了一个模糊的答案。
“……是也不是。”
什么叫是也不是?
陈墨的表情从好奇变成了困惑。
他看着李吣站在门口那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这明显是有什么事。
他坐起身来靠在床头,把被子往旁边拨了拨,拍了拍身侧的位置。
“进来说,怎么了?有正经事?”
李吣这才松开门把手,踩着拖鞋走到床边。
走到床沿之后她没有立刻坐下,而是站在床边,低头看着陈墨。
“嗯,有正经事。”
她点了点头,然后深吸一口气,像是在组织语言。
“前段时间你和蜜姐在组里大量密集拍戏的时候,我不是离开《消失的她》有几场商务在BJ嘛。然后孙皓导演和王倦编剧约我吃了个饭。”
陈墨点了点头。
这两个人凑在一起找李吣吃饭,大概率和《庆余年2》有关。
果然李吣下一句话就印证了他的猜测。
“他们想在《庆余年2》里面给林婉儿增加点人物内涵,让这个角色比第一季更立体一些,不只是一个等着范闲归来的工具人。
他们说第一季里林婉儿的戏份太单一了,第二季会给她更多的层次。”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认真起来,眼底带着一种真实的开心。
陈墨能理解这种感受,对于一个演员来说,角色被编剧和导演主动提出要加厚,是一种认可。
李吣在第一季的林婉儿里确实吃了一些亏,人设偏薄,被不少观众说成是“挂件女主”。
“这是好事。”陈墨说。
“对,我听到的时候确实很开心。”
李吣的嘴角弯了一下,但很快又收敛了,
“但问题是,导演和编剧需要确定你的档期。范闲的戏份是核心,你的时间定不下来,整个拍摄计划就定不下来。
他们试探着问过我几次你的档期,我说我只能帮你转达,具体的得直接问你。”
她顿了一下,像是在斟酌接下来的话该怎么说。
“他们……就让我……让我多找你聊聊,早点把档期确定下来。”
陈墨听明白了。
孙皓和王倦不好意思直接催他,就让李吣来问。
毕竟在他们看来,李吣和自己的私交不一般,关系摆在那里,说话方便些。
“我本来想直接发微信问你的,但后来想了想,这种事还是要有点诚意。”
陈墨挑了挑眉。
“所以?”
李吣的脸微微红了一下。
“我问了依桐,问她……你平时喜欢什么样的。”
“然后依桐她就……”
李吣说到这里的时候,脸上的红晕从脸颊蔓延到了耳朵。
陈墨看着她的反应,心里隐隐有了预感。
“她全跟你说了?”
陈墨的语气里带着一种又好气又好笑的无奈。
李吣点了点头。
“都说了。”
说这句话的时候,她的语气里带着微妙。
显然在听李依桐详细描述她和陈墨之间的各种花样时,李吣的内心经历了一番极大的震撼。
陈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嘴角抽了一下。
他大概能想象那个画面,李吣去问李依桐,李依桐一脸坦荡地把各种细节都讲了一遍。
陈墨的目光重新落在她身上那件裹得严严实实的浴袍上,嘴角带着一抹玩味的笑意。
李吣深吸了一口气,
手往下轻轻一扯。
浴袍的系带松开,白色的布料从肩头滑落,沿着身体的曲线一路往下坠,最后堆在脚踝的位置,在地毯上摊开一圈白色的圆。
陈墨的呼吸在那一瞬间滞了一拍。
浴袍下面什么都没有。
李吣站在那里,整个人的身体线条完整地暴露在房间灯光里。
她的肩膀微微绷着,脖颈到锁骨的线条干净而柔和。
胸前的弧度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腰线收得很细,小腹平坦而紧致,再往下是一双笔直匀称的腿,在灯光里白得有些晃眼。
但她身上并不是全然赤裸的。
她的脖子上系着一个黑色的皮质项圈,内衬是柔软的绒面,外面嵌着一圈极细的银色铆钉。
项圈正前方垂下来一条细长的银色链子,链子的长度刚好从锁骨的位置一直垂到腰间。
链子的末端悬挂着一个小小的银色圆环,在她肚脐上方几寸的位置微微晃荡着。
而在她的身后——
一条白色的尾巴从她的后面延伸出来,毛色纯白,尾尖微微弯曲。
陈墨的呼吸变得急促了一些。
眼前的景象确实让人血脉喷张。
项圈的黑色皮质和银色铆钉,链子的金属冷光和皮肤的暖白,尾巴的蓬松柔软和身体的紧致线条。
这些东西组合在一起的时候产生了一种强烈的视觉冲击力。
此刻站在他面前的李吣,浑身上下只戴着一条项圈、一条链子和一条尾巴,赤裸地站在灯光里。
这种和平日里温婉知性的反差让他一时间有些说不出话来。
李吣看着他的反应,脸上的红晕已经烧到了脖子根。
今天这一身……
她刚才在浴室里对着镜子做心理建设的时候差点把自己劝退了三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