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段伸出手,一把捂住许万支的衣服拉了上去。
说道:“不是,就是蹭你的热度的意思,而且你怎么代表你们公司啊。”
“我有工作室啊,我就是老板啊。”
井段看着他,啧啧两声,说道:“怪不得你能这么胡作非为。”
“那我今天晚上,叫我的经纪人联系你经纪人了?”
井段本来今天还准备跑去很“二”的放狠话,叫公司不要再擅自用他的微博账号去发这种类型的文案,捆绑许万支,不然的话他就把吕莹和他之间的了聊天记录曝光。
井段也不知道自己哪裏来的勇气,但是在面对许万支的时候,他居然生出了一种,当时跑到千花公司和高层为了桂华的的乐队不解散和高公司叫板的勇气。
当时来找许万支的时候,如果他真的给了自己否定的答案,他就真的准备去这么做了。结果没想到许万支好像不但不反对,还挺开心的。
井段嘆了口气,又在许万支的督促下,吃完了饭。
今天晚上有大夜戏,两个人等戏的时候,井段就拉着许万支出去活动一下筋骨。
也的确是井段一个人安分不下来,他心裏揣着事,总觉得片场闷得慌。
两个人沿着外面的巷子一路走,最后在小卖部门口的冰柜旁靠了下来。
许万支顺手就要去摸烟,下一秒想到了什么,又停了下来。
“没事儿,你抽。”井段註意到他的动作,又忍不住说道:“你瘾怎么这么大啊。”
“拍戏要求的,后来就戒不掉了。”许万支小声的说了一句,“而且抽烟提神。”
“那你为什么,为什么后来。”井段把烂片吞了回去。
“烂片?”许万支偏着头,看着他笑。
井段感觉到了一点不自在,这离他想问的问题越来越远了,但是他很想知道答案,关于许万支的一切,他都有些好奇。
正在这个时候,一只小花猫慢悠悠的晃了过来。
许万支蹲下身子,轻轻的抚摸在它的脑袋上,井段也跟着蹲了下来。
“因为以前的我,都在讨好那些希望我优秀的人啊,不过后来我发现,不值得。又或者说,我不需要那些人的夸奖了。所以我就演了一堆烂片,和他们对着干。”
小花猫的尾巴轻轻的缠绕在了许万支的手腕上,脑袋顺着他的手掌心蹭着。
许万支的全神贯註的看着它,嘴角带着一点儿笑意,又学着猫的叫声,喵了一声。
那只猫也跟着回了一声。
井段感觉自己的整了心都化了,他可以连人带猫一起打包吗。
这个时候,井段的胳膊越过他的后背,搭在他的肩膀上,把人往自己的怀裏带了带。
小声的说道。
“许万支。”
怀裏的人显然也没有想到这一切,整个人都有些不自在了。
“我其实很想知道,你和祝川。”
“为什么想知道关于她。”许万支在他的怀裏抬起了头,还是伸出大拇指给旁边的小猫,让他舔舐。
“你们以前为什么在一起啊。”
井段本来还觉得这个问题有点二逼,但是今天和张成聊完天,他一下午都在隔应这件事,他实在是不爽了。
“因为,和我爸妈有关系。”
井段看着他,眉毛微微上挑,难道木木每天和自己说的,什么家族恩怨的小说,原来真的在现实裏发生了。
家族联姻什么,父母强制自己的子女按照自己的意愿来。
井段一想到这裏,又是一阵恶寒,伸出手揉了揉许万支的头发,突然看着那只还在许万支身上撒娇卖萌的猫。
小心眼的对着许万支喵了一声。
喵的尾音刚落,寂静的巷子裏,就响起了一阵脚步声和压低了声音的叫唤声响了起来,“花花。”
正所谓贱名好养活,但倒也不必如此草率,因为就在一瞬间井段就知道了这个名字的主人就是这只猫。
井段下意识的有点心虚的放开了许万支。
等着场务小姐姐看到的时候,就是两个人一只猫一起抬起头,三双漂亮的眼睛一起看着他,一下子把她看的母爱泛滥了。
随便拿一个出来,都是那么的好rua!
那只小猫瞬间乖巧的一步一步的朝那个女孩子走了过去,毛茸茸的尾巴再一次勾住了她的腿。
整只猫撒娇的厉害。
正在这时候,许万支的手机响了,是剧务在催促他们的过去。
三个人就一起顺路走了回来,不过多了一只猫,和一个场务的姐姐,井段还想要问的问题也都说不出口了,
不过以后总是有机会的吧,而且也不知道为什么,井段这段时间一直若有若无的压着他的石头都消失了。
那颗石头的名字叫做祝川,井段清晰地意识到,又偏过头,看着哄着自己怀裏那只猫的许万支。
刚一回剧组,场务就过来喊着许万支过去,井段顺势就跟了过去,想着自己也就在许万支后面一场,等戏的同时可以看看许万支演戏。
场景,酒吧后面的巷子。
许万支的身后,从酒吧的后门,延伸下来了一条銹迹斑斑,有些蜿蜒的铁楼梯,唯一的灯光来源还是旁边一家足疗店坏了一半的led灯,许万支蹲在墻角,整个人蜷缩起来。
手指上的戒指在清冷的月光下翻着银色的光辉,镜头向下,又沿着他的指尖向上,给了他一个将烟头摁灭的局部镜头,微风将许万支的头发轻轻的扬起,连带着橙色的火星子在地面上翻滚了几圈,最后堙灭在一片的黑暗中。
井段坐在陈乙个旁边,看着监视器裏的少年,慢慢的站了起来,22还是少年人,身体总显得格外的单薄,在寂静凄清的巷子裏,但这是穆灿啊,那,许万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