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口还湿软着,一下子就挤进去了。他轻轻抽送着,舒缓着清晨的欲望。林真被他弄醒时还有些搞不清楚状况,为什么屁眼裏好像还是有东西的样子,直到他睁开眼看到腿间的肉红色大棒,他难以置信地望着阎云楷,你疯了吗?
“阿真,你知道他们几点会来开门吗?”
“……八点吧……”
“哦。那我们可以慢慢做,开门了之后,我们就去食堂吃早餐。”
吃你妹的早餐!林真狠狠地捏了阎云楷的囊袋一下,差点把阎云楷捏爆了。
“不喜欢慢的?”
阎云楷不再客气,压着林真啪啪地干,专攻林真的敏感点,林真很快就丢盔卸甲,溃不成军。他的眼睛又出水了,他才不肯承认自己是哭了。他咬着手臂小声啜泣,他咬过的地方阎云楷都一一亲了过去。
“阿真,你是我的命。”
早上器材室的门开得很准时,两人确定外面没人,就从裏面走了出来。林真昨天的最后一餐是中午那一顿,阎云楷是早上那一顿,耗费了一夜的体力,两人都饿得不行,坐在食堂裏,话也不说,低头吃饭。林真屁股疼得很,侧坐着,喝了两大碗黑米粥。
林真坚持要去上课,阎云楷困得眼皮打架,就由着他去了,自己回寝室睡觉。林真中午买了份饭回去,阎云楷果然还在睡。阎云楷像是和林真有某种心灵感应,或者是被饭菜的香味勾醒了,他很快就睁开了眼睛,可是一说话却是破锣的声音。他昨晚怕林真冻着,把衣服都盖在他身上,结果自己着凉了。
“林真?”
“你感冒了?”
“嗯……好像是……给我倒杯水。”
林真给阎云楷餵水餵药,还被阎云楷威逼着,给他餵了饭。阎云楷觉得自己幸福得插上翅膀就能飞上天了,几块钱的地沟油外卖也吃得很香。
“你昨天根本就没带手机吧?”林真回到寝室就发现,阎云楷的手机就放在桌上。
“是啊,走太急了,忘带了。”
“那你还骗我!”
“我没骗你啊,我只是说告诉你手机的位置,又没说手机在我身上。况且你又没答对。现在心裏有谱了吗?知道正确答案了吗?”阎云楷生病了,两边鼻孔塞着,还不忘调戏林真。
“你走开啦!你欠了我一次……两次!别忘了!等你病好了,我要收回来的。”林真糊裏糊涂就被阎云楷给干了,很不甘心。
阎云楷这时才意识到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他哄林真时说的话,林真还真记住了。
“唉哟,我头疼,我再睡会儿。”阎云楷用被子蒙住头,不一会儿就把被子拉下来了。“把我手机拿给我。”
“睡你的觉吧!不许玩手机!”林真把阎云楷的手机放到抽屉裏,就去上课了。阎云楷等林真走了,自己跳下床,取了手机在被子裏玩。昨天没带手机真是失策啊,没有拍到林真性感的难以自持的表情,可惜了。
一天,林真在寝室裏拆被套,忽然接到了小孟的电话。林真高兴地说:“你怎么才给我打电话?”小孟是他们村子裏第一个考上一本的,当年风光无两,学校裏的老师都用他作为榜样激励学生。他出去读了四年书,掏空了家裏的积蓄,毕业后在大城市工作了不到一年,就响应家乡的号召回去当老师了,因为每个月能得到补助,还能照顾年迈的父母。也就是从那以后,考上好大学的孩子不再被追捧了,大家认为这似乎并没有什么用,花了那么多钱,一切还是归于原点,甚至有些家庭不让小孩继续念书了,还是小孟挨家去说服家长,劝他们让孩子多读点书,才劝回了几个孩子。
林真考上z大,没钱交学费,四处借钱,小孟没有多少存款,还是给了他两百块钱,附带一双旧皮鞋。林真当时就下定决心,一定不能像小孟这样,他既然出来了,就没打算再回去,一定要在大城市立足,混出个名堂。小孟以过来人的身份传授了许多经验,告诉林真学业固然重要,但最有用的还是钱,让林真有空多打些工,不要怕苦怕累,手裏多攒些钱,以后生活得会容易一些。林真牢牢记着这些叮嘱,刚到学校就到处打听打工的机会,现在手头攒了一点点钱。
小孟说他要结婚了,是和学校裏的一位年轻女老师。林真恭喜了他,和他聊了些近况。挂了电话后,林真就去银行,给小孟打了五百块钱,当做红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