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真彻底给阎云楷跪了。
另外两道炒菜根本看不出原料,吃到嘴裏也是一股子糊味,林真实在受不了,只好喝了一口粥,有水好下咽。可是粥裏的米硬得差点把林真的牙硌掉。
“这粥你煮了多长时间?”
“嗯……十分钟吧……怎么样?好吃吗?”
林真夹了一筷子卷心菜,送到阎云楷嘴边。阎云楷幸福地张大嘴,结果吃到嘴裏像是吃了砒霜,直接起身去厕所吐了。
阎云楷用漱口水漱了十几遍,才把那股糊味给去掉。没想到自己做的菜这么难吃,难为林真竟然挨个吃了一口,没当着我的面吐,都咽下去了。以后要抽出时间和阿母视讯,向专业人士请教如何做菜。
阎云楷回到餐桌边,自己做的那三盘菜都已经不见了。林真这个人一向反对浪费,但阎云楷做的菜堪比毒药,实在不能入口,连餵鱼可能都会让鱼肚皮朝天。林真只好把菜倒入垃圾桶裏,自己撸起袖子重新做饭。
林真利落地切菜,笃笃地在菜板上敲出紧密的节奏。阎云楷站在一旁看着,觉得自己幸福得要飘上天了。林真在给我做菜耶!
“我能帮忙吗?”阎云楷洗了手,在一旁问道。
“去淘米。”林真头也不抬地说。阎云楷犯了难。他刚才煮粥的时候,是把米直接倒入锅裏的,他不知道怎么淘米。
“要怎么淘?”
林真停住刀,斜眼看着阎云楷。“你真是……算了,你出去。我自己来。”
阎云楷不肯出去,就站在一边看林真在厨房裏转来转去。冰箱裏的食材是新鲜的,每日有人专门从外面运来。蔬菜已经是洗好的,裹着保鲜膜。林真不知道,还是洗了好几遍。林真细长的手指在黄瓜上揉搓,阎云楷看着看着就变了味,把绿色的黄瓜自动替换成应该打着马赛克的东西了。他靠在冰箱旁边,让冰箱挡着自己。肚子很饿,下面的东西倒是精神得很。
“过来!”林真发话,阎云楷不敢不从。他扭捏地小碎步走过去,步子大了就会露陷。
“这个怎么用?”林真只用过大锅竈,没用过玻璃平板似的炉竈。他不知道该怎么开火。
“哦!按这个,这两个键是调节温度的……”
“没有火么?”林真弯下腰查看,没看到明火。
“没有。是电的。”
林真小心地调节着温度,等着油热。阎云楷听到菜下锅时刺啦的声音,一个劲儿往后退,林真看见他那个怂样忍不住笑了。阎云楷却看呆了。
林真只用了半个小时,做出两道菜,一荤一素。阎云楷吃得干干凈凈,一片菜叶也没留下。菜裏有阎云楷最讨厌吃的胡萝卜,阎云楷也吃光了。他讨厌胡萝卜特殊的味道,可林真做出来的胡萝卜没有那种味儿,阎云楷试着吃了一口,然后就放心吃了。
“吃完了?”林真抱着手臂问。
“嗯!超好吃!”阎云楷竖起大拇指。
“去洗碗!”林真说完就走了。阎云楷高高兴兴地去洗碗。在湖心岛他不担心林真会不声不响地跑掉,因为四面都是水,回廊是圆环形的通路,林真怎么绕都绕不出去的。想出去,得有外面的人来接。阎云楷为自己的机智点讚,在这裏他有的是时间和林真磨,林真想要出去,就一定会妥协。
阎云楷把碗放到洗碗机裏就不管了。他回到房间,林真在翻阎云楷派人送过来的书,根本不理他,他呆着没趣儿,趴在床上慢慢睡着了。
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有人在他身上摸来摸去,摸得他挺舒服。阎云楷把脸埋在枕头裏,岛上就只有他们两个,这个人必然是林真。在林真的手伸到他兜裏时,阎云楷忽然翻身,把林真往床上一拽,骑到了他身上。
阎云楷的脸上还有睡出来的印子,头发乱蓬蓬的,不过一双眼睛倒是熠熠生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