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毅乌云密布的脸终于拨得云开见月明，畅快的笑了笑。
转头一想，这几天的手机都是处于静音状态的，许毅骤然变了脸色，蹙眉：“这几天怎么没打电话给我？”
颜长歌诚实道：“忙，很忙，每天都晕头转向的，没有时间。而且我不是在微信上发了消息给你了吗？”
这个答案，听在许毅耳裏，太敷衍了。
“女孩子不都是很黏着自己的男朋友吗？”
颜长歌大言不惭：“可我不是一般的女孩子啊，不然也不会让你死心塌地的，是不是？”
颜长歌的嘴皮子，就没让人失望过。
和许毅之间的从属关系，已经被她颠倒过来了。
手机陷入一阵长久的沈默。
颜长歌默默计算了一下时差。
噢，不早了。
“你睡着了？”
“还没。”许毅低沈的应了一声，随之而来的是抽纸巾洗鼻涕的声音。
“现在很晚了，你赶紧睡吧，明天有时间了我们再聊。”
把电话挂断之后，司机转过头，看着一脸甜蜜状的颜长歌，意味深长的问道：“是男朋友吗？”
颜长歌微笑着点了点头。
“我还以为颜小姐没有男朋友呢，是大学裏的同学吗？”司机是个憨厚热情的大叔，善谈。
虽然提到了自己的私事，但颜长歌一点也不反感。
“他已经工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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