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傲娇的表情又是怎么回事？
颜长歌忍俊不禁。
转念一想，越来越觉得不对劲，趁热打铁问他：“我们以前是不是见过？”
许毅缓缓转过头，望着她清纯柔美的脸，微微怔忡。
“怎么会突然问这个？”
“你老实告诉我，在我们第一次见面讨论合同之前，有没有见过？”
她从来就不相信一见钟情，日久生情的话在这短短的半个月裏更不可能实现。
而许毅今天的行为在告诉她，他是真的在跟她谈恋爱。不管是不是别有目的，刚才的醋意是装不出来的。
如果之前就见过，那他们恋情进展的速度就说得通了。
许毅眉头深蹙，“你一点也想不起来？”
“真的见过？”颜长歌眼睛顿时一亮。
她就说嘛，她的直觉向来都是准确无误的。
“嗯。”许毅低低的应道。
颜长歌追问：“在哪儿？”
没道理啊。
许毅这张脸就算不能说是人神共愤，但也绝对是万裏挑一，放在人群中鹤立鸡群，她要是见过，不可能一点印象也没有。
看见他不回话，颜长歌知道他定是生气了，眨巴眼睛：“给个提示好不好？”
许毅掐了掐眉心，一脸无奈：“军事训练营的时候。”
这丫头，还真的是什么也想不起来了。
得到了答案，颜长歌仔细回想良久，还是没能把以前模拟军事训练营裏的人和许毅对上号。
和许毅气质相仿的，会是谁呢？
许毅突然轻咳一声，算是提示：“我不训练。”
“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