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不过三，这已经是第二次了。
林秘书有工资可以领，她可没有，随叫随到太亏了。
许毅揉了揉额头。
“吃过饭了吗？”
“吃了。”颜长歌趁着开车的功夫，瞥了他一眼。
人看起来是清醒的，应该没有喝错药。
她可不想像上次那样奉献自己的手了。
车内突然响起一首熟悉的英文歌前奏，是许毅的电话。
他看了看手机，纠结了几秒才拿起来接听。
“妈，怎么了？”
“你今天没有和希止出去吃饭？”
许母第一句话就是预料之中的质问，语气听起来很不高兴。
许毅把手机拿开，眼角微斜，发现颜长歌毫无反应。
他刻意压低了声音：“我原本是想请希小姐吃顿饭的，但她好像不太喜欢我订的地方。”
许母微怒：“你选的是吃饭的地方吗？哪有男生第一次约女生吃饭是带去夜总会的？”
她就没听说过这样的稀罕事。
或许是察觉到自己的语气有点过了，许母放柔了语气。
“妈不是逼你，希止各方面都不错，和我们家又是世交，你要是不喜欢，也不用这样拒绝，说出去，我和你爸，还有你希伯伯的面子都挂不住。明天有时间，请人出来吃个饭，好好赔礼道歉。”
许毅心不在焉：“妈，我现在很忙，这件事情以后再说啊。”
看着被挂断的电话，许母知道自家儿子又在敷衍自己，生气之余更多的是无奈。
她摇摇头，嘆了一口气。
颜长歌淡笑：“许总好像很喜欢夜总会这样的地方？”
“被朋友拉着去的。”
一想到希止那个喜欢打小报告的“公主”，他心裏一阵烦躁。
夜总会比起她，可有趣多了。
颜长歌抽了抽鼻子，一股淡淡的酒味弥漫在空气中。
“没喝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