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静洩了一口气的同时，鼓足勇气：“长歌，我现在正处于学习的阶段，以后会慢慢改变的。”
“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来实习的这两个月，有没有助理对于她来说都是一样的，她诚心把静怡当成一个知心的朋友。
两个人的误会总算是解开了，扭捏了一会，又有说有笑的。
结伴而行回去的路上，江白开车路过，在她们身旁停下。
“长歌，我们能单独聊聊吗？谈完了，我送你回去。”
孟静怡向她投来疑惑的目光，而后识趣的先行离开。
“长歌，那我先回去了。”
“行。”
颜长歌并未拒绝江白的提议，上了他的车。
两人找了一家咖啡厅坐下。
“长歌。”江白正在组织语言，话说得吞吞吐吐的，很难为情，“慧媛她…她现在怎么样了？”
听到这个名字，颜长歌的心骤然缩了一下。
她盯着江白的脸，认真询问：“你真的想知道？”
江白紧张的搓了搓双手，掌心浸了不少汗水，而后肯定的点了点头。
他咬了咬嘴唇：“以前的事情，我真的很抱歉。你能告诉我她的近况吗？”
愧疚、懊悔，几种覆杂而又难以捉摸的情绪在江白脸上慢慢浮现。
颜长歌深吸一口气，良久，才艰难的说出了那句话。
“她在精神病院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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