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雨乖,和张绣阿姨出去玩一会儿。”林媛适时的轻拍了一下小雨的背。
小雨不解,但还是跟着张绣向病房外面走了出去。
等到小雨跟着张绣准备出去的时候,林媛向江母友善的微笑,然后转身也准备离开。
“你站住!”江母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过来。林媛整个身子一僵,不知道江母喊她是为了什么,但是一种凉意一直从脚底板上升到头顶。
大概一分钟的反应时间,林媛还是听话的转过了身子,向江母的病床旁走了过去。
“谁让你坐下了?”江母的语气和江浩锋真的是如出一辙,同样的冷彻入骨。林媛的屁股才刚刚一接触到刚才小雨坐着的那个小椅子,但是江母的话语就像是利箭一般向她射来。她整个人一激灵,就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站在病床边,局促不安的看着脸色十分的不友善的江母。此时心焦的就像是热锅上的蚂蚁似的。
江母也并没有怎么打量她,只是看着林媛的脸,眼眸裏也都是更加的冷彻入骨。
“我儿子已经答应我要娶老婆了,但是他要娶的人不是你。”比她的眼神更加冷的是她的话语。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冰窟裏,从地狱裏蹦出来的一样。让林媛就那么轻易的被伤的体无完肤。
就在前天晚上,江浩锋还在她的耳边告诉她“等我母亲出院以后,我们就去註册结婚。”可是现在,他的母亲竟然对她说他就要结婚了,可是要娶的人不是她。
脑子裏白茫茫的一片心也在不断地往下沈。整个人就像是掉进了冰窟窿裏面去了一样,除了寒彻入骨的凉意,便再也没有其他。
“你要是识相点,赶紧趁早离开我的儿子和我的孙子,我还可以给你一笔钱,让你以后的生活无忧。但是如果你非要这样死皮赖脸的赖着不走,我会让你什么都无法得到的。”江母的话语一次比一次的尖酸刻薄,一下一下的刺穿着林媛的整个身心。
好久好久,林媛终于还是控制住了自己就快要决堤的泪腺。看着病床上,脸色眼眸依旧冰冷的江母。后者看她的眼神似乎没有先前那么的冰冷有力了。就算是没有学过医,但是林媛还是知道,江母的身体还在虚弱当中,刚才的那些冰冷的情绪和尖酸的言语,已经耗费了她太多的体力能量。
先前来看江母的时候,江浩锋在路上就已经说过他的母亲先在正处于恢覆期。她的身体已经没有什么大碍,只是因为刚刚动过手术不久,身体还很虚弱,只要好好休息就好。
再结合江母现在的状况,林媛也知道,江母现在需要的是好好休息,一些药物之类的东西也仅仅只是能够起到很小的辅助作用,所以她并没有着急喊来医生护士来为江母检查。
等到决定下来了以后,林媛便在江母病床旁边的小椅子上面坐了下来。这个小椅子还是刚才小雨和江母说话的时候坐着的,也就是刚才她坐下的时候,江母让她不准坐下来的。可是现在,她还是选择坐了下来。
看了看江母,江母的脸色确实是非常的不好看。其中可能有因为是和林媛有那么一点儿关系的,但是更多的好像还是因为刚才太用力对林媛说那些刻薄的言语了,以至于现在的身体太过于虚弱造成的。
而林媛还在一边安静的坐着,尽管她的心裏也还是很担心江母的身体,并且也已经做好了准备,只要见江母出现不好的情况,她便以第一时间按下床头边上的按钮。这个按钮是医院裏用来让病人在感到不舒服的时候喊护士和医生过来的。
她之所以选择坐下,一部分的原因在于,如果她是站着的情况下,江母看着她的时候就要始终仰着脸,这样子,尽管江母表面上装作没什么要紧,可是林媛还是感觉得到她那样子很累。然而她又始终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而且还要和林媛说那么多的话。所以就算是江母不想看到她坐下来,她还是决定坐下来。而还有一部分的原因在于,她也有话要对江母说,她不想在她站着的时候和江母说。那样子她显得太高了一些,有点居高临下的意味。她也知道,以一种高高在上的姿态去和一个人说话,尤其是一个心高气傲的长者说话,那是十分的不礼貌,甚至是很冒犯的行为。而且她心裏也清楚,江母是绝对不容许那样子的事情发生的。所以,她坐下来了。
坐下来,看着江母,好一会儿,见江母的脸色已经渐渐恢覆了一些,身体也好像是没有先前那么的虚弱了,于是捏了捏拳头,先让自己还在狂乱的跳动着的心臟尽可能的恢覆到正常。看着江母,笑着开口,“伯母,前几天我曾经因为一个朋友的关系去了英国一趟。后来,我在一家医院裏遇到了一个中国男人,和你差不多的年纪,他让我们喊他梁伯。”
偷偷地看了眼江母,好像没有什么变化,脸上还是和之前一样的冰冷,似乎很不屑和林媛共处一室,也更加的不想和林媛像个关系不错的人一样的聊天。
林媛也并不以为意,只是继续笑着开口,“梁伯告诉我,他曾经在英国是一个中型企业的董事长,但是后来,因为江氏集团的强行介入,使得原本属于他的市场渐渐被掠夺丢失。直至到最后,更加是在江氏集团旗下的一个英国公司在英国伦敦上市以后,他的企业无可奈何之下宣布破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