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天在他诞生时一并赐予给了他最为契合的情人。
顾玄泽胯间那物不停蹭着他的腿根,露出两只自以为凶神恶煞实则可爱得要命的小虎牙,轻轻磨着顾澜止后颈一块细嫩的皮肉,含糊不清地威胁,“再憋裤裆就炸了。”
“你进来吧。”
顾澜止招架不住他这副无赖做派,腿根的嫩肉都快让他磨秃噜皮了,只得提前松了口风应允。可一句话尚且漾在齿间还未完全脱出口,那根蓄势待发的狰狞凶器就已经不管不顾楔了进来,横冲直撞直至抵进大半才暂缓了攻势。扩张做得实在草率,那处本就紧致的甬道涩得生疼,逼得向来隐忍的顾澜止都忍不住咬着嘴唇痛呼出声,蜷着莹白圆润的足尖,单手紧紧环着顾玄泽的脖颈,软着哭腔捶他的肩膀,“小混蛋你给我出去——出去呀——”
顾玄泽既不高兴他哥喊他小混蛋,也不高兴他哥捶他。他不高兴就想耍脾气。顾澜止那裏紧得要命,夹得他头皮直发麻,都说了准他进来,却偏偏在这种时候哭喊着叫停——怎么这般不讲道理。顾玄泽凶巴巴地含住他的耳垂舔舐,半点都没有要退出去的意思,“就不。”
从两人第一次发生关系开始,顾澜止几乎从不拒绝他精力旺盛得过分的索取和性事中各种稀奇古怪的要求。他讨厌味道呛鼻的脂膏,顾澜止便每次都不厌其烦地舔湿手指为自己扩张,然后温顺地打开双腿,隐忍地吞下他的巨物。顾玄泽喜欢看他高潮时潮红的眼尾,像一尾熟透的虾子,被他操软了,操开了,微微鼓起的小腹裏装满自己射给他的白浊。仿佛顾澜止生来就是应该给他操的。
当时的顾玄泽少年得意,是魔域将来的主人,还未曾经历严酷而凉薄的风霜,固执地坚信他的兄长眼神裏蕴藏着的温柔这辈子都只会留给他一个人。从身到心,全都是他的。那时候的顾衡又算什么东西。他甚至没办法去设想,在未来的某个大难临头的日子,顾澜止会做出这种卑劣行径,将他们的情谊弃如敝履,毫无心理负担地供出他出城的逃亡路线……并且无比下贱地向顾衡自荐枕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