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澜止简直没处说理,“那不是你刚才踩出来的呀?”
顾玄泽主要就是想恶心他,现下目的达到,心裏痛快不少,拂了下衣袖,示意他赶紧把这身衣服给剥掉,“今天还是你侍寝,赶紧脱光了滚上床伺候。”
顾澜止这些天早就习惯了他这副阴晴不定的样子,照他的吩咐把衣裳脱了,却立在离他三步远的地方迟迟不肯上床,央求道:“陛下再等一会儿?青鸾去取药还未回来……我身体有隐疾,离不了药物。”
一身雪白细腻的皮肉直勾得顾玄泽心头火起,他听到这话,也是奇了怪了,“你一个挨操的,只管躺平了叉开腿就是,又没让你干别的,有什么能不能行的?”
“不是能不能行的问题”,顾澜止解释道,“早些年顾衡嫌我在床上像个木头,给我用药用得勤了些,没多久身体就折腾坏了。后来药戒不掉了,不吃药身体没反应。男子后方本就不是承欢的地方,我遭不住这份疼。”
顾澜止说得坦然,仿佛叙述的是旁人的事情。顾玄泽却是听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他一想到顾澜止顶着那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躺在顾衡身下婉转承欢,就恶心得恨不得把隔夜饭都吐出来。他如今坚持不肯摘下面具示人,便是因为顾澜止搞臭了这张脸名声,想到这些,又开始阴阳怪气起来,“我看你倒是乐得给顾衡当婊子。”
“阿泽,我跟你不一样”,顾澜止嘆了口气,陈述道:“从小你便天赋异禀,修习的功法已经略有小成。我却是个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废人。顾衡当年有着通天的本事,他要对你我二人赶尽杀绝,我没那个本事避过他的天罗地网,最后无非是死路一条。这叔侄通奸吧……说出去虽是难听了点,好歹能放我一条活路。况且我本意只是在他麾下做个正经幕僚,可他非觉得睡了我心裏更痛快,阿泽,我也没有办法的……”
“现在他死了,自然随你怎么说。”顾玄泽恍若未闻,反正顾澜止说的话,他一个字也不信。他百无聊赖地取下脸上那张青面獠牙的面具,搁在手裏把玩:“哥哥,我思来想去,还是想不通。你弄死顾衡,又赖在我身边不走,到底有什么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