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梁小厮刚踏出侯府大门,暂时也没地方去,就找了一家客栈,定了一个房间,然后闲着没事儿,就往墨香家的方向溜达。
因为沈秀才还有一个月就要考科举了,所以他最近没有跟墨香和绣娘一起去铺子裏,而是自己在家读书。
沈秀才听到有人在外面叫门,便赶紧去开门,见是梁小厮来了,便拿出刚买的茶热情招待。
梁小厮知道墨香白天在铺子裏忙,本想着溜达到墨香家看一看,没想到沈秀才在家,心裏便琢磨了一番。
见沈秀才端出新沏好的茶,梁小厮赶紧将茶盘接过来客气道“沈叔不用这样客气,在下打扰沈叔读书,以实属不该,我敬沈叔一杯茶表示歉意。”
说完梁小厮便给自己倒上一杯茶喝了一口,放下茶杯道“此茶可是上个月新出的大红袍,真是新鲜幽香的很呢!”
沈秀才觉得这年轻人知礼懂节,看他喝茶的姿势就能看出来,应该还对茶道有所研究,此人真是越看越顺眼。便道“大成乃我知己,用好茶招待是应该的。”
梁小厮感嘆道“我自幼无父无母,能有沈叔这样的亲人就好了,也不至于现在无家可归。”
沈秀才问道“大成不是侯府大总管吗?怎会落到如此地步?”
梁大成说到“侯府易主了,我也知一朝君主一朝臣的道理,就求二爷放我出府,二爷也是一位仁慈的主子,便把卖身契给了我,恩准我出府。”
沈秀才问道“大成现在住在何处,可有容身之所?”
梁小厮答道“先暂时住在客栈,为了赎身出府,我把我的积蓄都给了二爷,身上的银两不多,也撑不了太长时间,得赶紧找个营生才是。”
沈秀才想了一会儿道“我要考科举了,不能到铺子裏去,每天墨香和绣娘都忙的不可开胶,若是你愿意可以在铺子裏当个伙计。而且我们家的厢房一直空着放杂物,收拾一下也可以住,你就搬过来,我们供你吃住。”
梁小厮赶紧站起来作揖谢道“沈叔对我的再造之恩,大成此生不忘。”
沈秀才赶紧扶他起身道“你和墨香一起共事这么多年,墨香出府时你还亲自送她,想来在府中你定是很照顾墨香,现在你出府有难,我们怎么可以袖手旁观呢!”
梁小厮心想沈老爹你彻底想反了,幸亏墨香没在身边,否则还不气得吐血。
梁小厮咳了一声摸了摸鼻子说道“那我现在就到厢房把屋子收拾出来,下午再从客栈把东西搬来,应该明天我就可以到铺子裏帮忙了。”
沈秀才见沈小厮这样勤快,暗喜自己找了一个好伙计,殊不知却是在为自己的女儿引狼入室。
墨香与绣娘打烊后回家,就见饭菜已经摆好,可是梁小厮怎么坐在这儿。便问道“这今天刮的是什么风啊!梁大总管怎么有功夫来寒舍做客?”
梁小厮见墨香入坐便说道“我现在也已经离府了,沈叔见我无家可归特意收留我当伙计,我已经搬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