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茶赶紧走近了,低声问:“公子用些粥吧。”
清辉扶着床沿要起身,“扶我去见与帛,我有话跟他说。”
吴茶赶紧拦着他,道,“公子还是先休息,等身体好些了再见不迟。”
清辉原本还要挣扎,忽然回过神儿来,“他在福晋那裏吧。”
吴茶默然。
清辉出了会儿神,“粥来。”
傍晚,吴王歇息休整够了,带了小刀往清辉住的碧波院来。院子离吴王卧房不远,藏在转角,墻外是一片竹林,原先清雅幽静。现在却显得有些凄凉寥落。
“福晋无碍了?”
吴王还未站稳,就听到清辉干涩的嗓音,抬眼见清辉斜靠着吴茶,面色苍白。吴酒则闷声继续煮着茶,头也不抬。
吴王暗自冷笑,连碧波院的下人都跋扈成这个样子。
护卫小刀一直低着头,时不时偷偷瞅一眼清辉,又立刻转开视线。
吴王的目光在清辉颈间逡巡片刻,脸色阴沈,他道,“都下去。”
吴茶吴酒看清辉一眼,清辉略略点头,他二人才与小刀一同退下,房裏顿时清凈。
“说说,你和鬼医是什么关系。”
王爷过来坐到榻上,将清辉的衣裳一件一件脱了,就着吴茶留下的湿布在清辉的伤痕上使劲擦磨。
刚上的膏药化开了,伤口没几下渐渐泛红,几欲滴血。
清辉轻轻抽着气,却并不挣扎,手指扣着床沿,微微发抖。
“他叫徐宁,是我师兄。”
“哦?师兄弟之间也做这种事?”
清辉,“与帛,我跟你解释……”
“本王已派人烧了凉山。”
清辉先是惊讶,又摇了摇头,“你杀不了他的。”
吴王面色一沈。
“哼……别……”清辉的额头渗出汗来,右手虚弱地按在吴王的肩头。
吴王冷笑着,揪扯着清辉的头发,强迫二人视线相交,“你倒是挺担心你师兄的。”
语毕将清辉揉进怀裏,凶狠如要将他吞入腹中。
清辉疼得瑟瑟发抖,汗如雨下。
此情此景和徐宁的强迫如出一辙,清辉几次恶心欲呕。他最终强忍着,颤颤巍巍伸出手抱住吴王,安抚地吻他的嘴角。
“别生气了,”清辉断续地说着,“别生气……是我的错……与帛……”
清辉头脑一片迷乱,许久吴王推开他作势要走,清辉赶紧勾住他的脖子,“等等,你听我……”
吴王甩开他,冷笑,“福晋要醒了,有什么隐情,下次听你讲。”
清辉脸色青白。吴王余光瞄到桌上的水盆,试了试已经凉了,便端过来兜头淋了清辉一身,清辉一个激灵,缩成一团。身上是被吴王掐的咬的痕迹,盖住了之前的,显得斑驳可怜。
王爷就着湿漉漉的帕子擦了擦下身,然后穿好衣裳。
“继续在府裏伺候,只是容不得你再像以前无法无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