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月圆夜,刀光比月亮还亮,十几名惠王余党与府中细作裏应外合,骤然发作。吴王立马掀了桌案,拔剑挡在清辉身前。
混乱中眼见着吴王身侧钻过来一个黑影,清辉正打算出声示警,喉咙却像窒息一般,然后鬼使神差地把吴王朝偷袭者的方向推过去……再抬头时,见吴王身上搭了一个血淋淋的侍卫,明晃晃的锋刃,照亮了吴王脸上惊讶的表情。
“公子……”吴酒的叫声惊醒了清辉,“你,你一定是失手……”
清辉不想再谈,他闭目不答,心道,也该回来了。
当夜吴王风尘仆仆,一脸的风霜疲惫疾驰而来,身后只跟了侍卫小刀。一入府,吴王心急火燎地往福晋那屋去了,脸色阴沈急躁。
小刀却不跟着,一个叉路口转身去了清辉的碧波院子,推开门,轻车熟路入裏间,就看到挑了灯抄祈词的清辉。
清辉搁笔,脸上是柔和的神情:“回来啦。可还顺利么?”
小刀几次欲言又止。
清辉感觉不对,“怎么了?没有求到药?”
小刀不答。
清辉招了招手,“小刀,过来。”
小刀走过去,顺服的微微低头,让清辉拍了拍。
小刀俯下身抱了抱清辉,“辉哥,小刀没用,小刀没用……”
清辉听得莫名,心裏沈甸甸的。
他勉强笑了笑,问道,“我贪生怕死,险些害了你家王爷,你不计较了?”
小刀默了一会儿,闷闷地回答,“辉哥,你让王爷很伤心。”
清辉面色难堪,嘆道,“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