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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儿是……是您的!”见裴词安又抬起手,熊七吓得忙缩起脖子,大喊道。
裴词安本想替熊七将身上的湿衣扒了,闻声却怔住了身。
“是么?”裴词安嗤笑,手上发力将衣裳强行褪下,觉着汉子说的话语有些动听,但仍不敢相信又道:“何以见得是我的?你这生育的时日可对不上啊。”
熊七也不知该如何解释,他皱着张脸,壮实的身子紧紧绷起,发着轻颤,哭得鼻涕泡都出来了。
“嗬啊……俺,俺娘说花儿是早产,刚生下那会儿还险些夭折了。”熊七说的都是真的,花儿刚出生时才三十二两,身上血管都清晰可见,那时换季的雨水又不断,若不是熊家人细心呵护,怕是要受凉活不成了。
“俺……俺的穴真的没有旁人见过!求您……相信俺好不好。”熊七泣不成声。
裴词安这时彻底稳下了心绪,想起方才自己的所作所为,他心中一惊,低头看着熊七古铜色肌肤上的黑紫掐痕,突地有些无措。
“别说那些鬼话,我又不是你,我又怎知你是否有跟旁人做过?”裴词安眸色一沈,身下的动作却缓慢了下来。
“俺……俺真的没有!真的没有……”
“你最好是。”
发了好大一通火的裴词安好似失了力气,趴在汉子的胸膛上,抬手揉着他那越发柔软丰满的胸脯,视线紧盯着那往外渗出奶水的乳头,觉着惊奇,问:“你还有奶水?”
“嗯……哈昂。”熊七抬手遮着眼,仍是挡不住泪水落下,“俺这是……涨奶了。”说完似乎想到了什么,哭得更悲戚了,“花……花儿还没吃奶水呢!”
裴词安一听花儿的名字就会想起方才令自己失控的想象,于是脸色更沈,手上的力道也加深。
他动了几下胯,将脸凑到漏奶的乳头旁,启唇含住,吮吸了两下,觉着味道有些腥。
“味道不行。”说完又扭头含住另一粒乳头,“我替他吃了吧。”
“不不……不行!”熊七忙抬手推着二少爷,见到二少爷脸上的伤,便止不住地心疼愧疚,于是道:“要留着些给花儿……好不好?少爷。”
“叫我名字。”
不知为何,听着熊七唤他少爷他便觉着心堵,揪不出缘由,竟鬼使神差又道:“唤我词安。”
熊七可不敢叫,他紧咬着下唇,克制自己不发出声音。
这期间熊七被翻来覆去地折腾三四回,裴二少爷自然是没留了,他将奶水吃饱了后,又拉着汉子一同钻进浴桶裏。
浴桶不小,但碍于熊七太过壮实,两人一前一后挤在一起才勉强得了些空当。
裴词安的男根还插在汉子的后穴裏,方才他一气急,直接将男根狠狠捅入后穴,这前面的穴倒是从塌上开始便骚水流不停。
“你听话,待我高兴了再命人将孩子抱来给你瞧一眼。”裴词安亲吻着汉子宽厚的背脊,那黝黑的皮肤上遍布痕迹,由于肤色原因,瞧着不甚明显。
“二少爷,您就不能同俺回去吗?”熊七哑声问。
“你是还想让我被你那不知好歹的大哥打一顿么?”裴词安没好气地咬了汉子背上的肉一口。
熊七想起昨日的场景,又回头瞧见二少爷面目全非的脸,忙道歉说:“不不是滴,俺对不住,真的对不住!俺只是想,花儿身子娇,现又下起了季雨,还是俺回村瞧瞧比较好。”
“那就别想了。”
裴词安双手绕到熊七身前,一只大手握住汉子那根粗长的鸡巴,随意撸了两下就硬挺了起来,而另一只手却探了探穴口便将修长的手指捅了进去,“你懂我的,先令我欢喜,再与我谈条件。”
“俺……俺晓得了。”熊七忍着痛,身子不禁后仰贴在裴词安胸前,他仰着脑袋,嘤咛出声:“好……好疼!”
“疼便对了,就是要的你疼。”这样方能记住,谁才是你的主。
两人将热浴洗成了冷浴,这接下来的一周,熊七都与裴词安同吃同睡,就连如厕裴词安也捂着口鼻候在门口,生怕熊七一不留神跑了似的。
裴词安倒是过的欢喜,脸上的伤也只剩下青紫未褪,脸蛋依旧是能夺人心魄的漂亮,可怜了熊七,由于念女心切而生出了心病,愈发寡言。
“从这能瞧到你们村吧?那青山上野兽多不多?”裴词安同熊七站在窗边,望着窗外的景色,心中不禁想起幼时随父亲狩猎的日子。
熊七还未应声,门外响起敲门声,“少爷!有一老妇人抱着孩子死命要上楼来,现下大堂已热闹起来了!”
“哦?”老妇人……孩子?
裴词安心下了然,瞧着熊七惊喜的眉眼,自己也由心松了口气,道:“如此,便领人上来罢。”
不过片刻,随着步伐添近,婴孩的哭闹声简直响彻天际,裴词安不耐地瞇起眼,深吸了口气。
“少爷!人领来了。”
熊七的动作比裴词安还快,他大步走到门前,回头看向二少爷,好似在征求着主人同意。
见此,裴词安嘴角微微扬起,迈着轻盈的步伐走到熊七身侧,伸手拉开了门。
“……七阿!”熊母见熊七完好无损的站在身前,这才放下心将孩子递到熊七面前,“花儿这一周都由你大哥餵着,可还是哭闹不止,前几日还起了烧,昨日刚退下。娘思来想去还是打算来寻你,想着你哄哄她定会好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