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死死地盯着玛尔吉斯的眼睛,“你必须…必须…必须…哈…哈…哈。”“咚”詹妮的头重重地砸到地上,双眼圆睁,依然盯着玛尔吉斯的方向。
玛尔吉斯不住颤抖,挣扎着往后退。“我答应我答应我答应啊!!!”她乱叫着,一脸迷茫与惊恐。怎么回事?这是怎么回事?
她都经历了什么,她又干了什么,人不是她杀的,不是啊!为什么觉得自己担负了所有罪名?
为什么!!!
“哎呀,玛尔吉斯你没事吧?呜哇,全身都是血,怎么搞的?”这个时候凯文才施施然的走过来,一把拉起坐在地上失魂落魄的小姑娘,笑着说道。两道眉毛微弯,看得出心情很愉快。
小姑娘没有回答他,凯文也完全不介意,似乎这是意料之中的。他放开她,任玛尔吉斯没骨头似的靠在墻上,慢慢下滑。
“这裏的事情也办的差不多了,玛尔吉斯,你还有事么?我们可以等你。”微微顿了一下转身走到门口的凯文忽然转回头来说着,玛尔吉斯两眼无神的望过去,那裏面一片空洞。
“这个呦,是一个男孩子让我交给你的呢。”凯文亮亮手裏的一张纸条,白色的,有被捏皱的痕迹,还有,淡淡的红色。
“什么?”玛尔吉斯还没有反应过来,她傻楞楞的从地上站起来,走过去,从凯文手裏接过了纸条,什么?什么男孩子,自己不认识什么男孩子…
艾利!猛然想起来得玛尔吉斯变得前所未有的狂躁。是啊,怎么把他忘记了呢?自从在交易所分开之后他去了哪裏?见了什么人?干了什么?为什么不跟自己联系?为什么不来找自己?
这些疑问统统都到哪裏去了?为什么自己觉得理所当然,为什么自己完全没有对那个人担心过。
所有的记忆,在那一刻停止,然后产生裂缝。
从裂缝中滋生出来的毒芽,将一切生命的痕迹磨灭。
不应该啊,艾利,那个男孩子,被自己拿了钱吃饭的男孩儿,说要赶紧去找凯文的男孩儿,为什么在这裏留了封信给她。他究竟怎么样了?
试探性的去看凯文的脸,自然地没有看出任何东西,只知道凯文比前段时间还要开心。是为什么开心呢?办完了自己的事,抑或,报了仇之类的?
玛尔吉斯甚至没有勇气去看上面的字,什么啊,这些都是什么啊,什么乱七八糟的境地?什么愚蠢的行为。
凯文收回空着的手,给予玛尔吉斯一个暧昧的笑容,就转身带着桑德拉离开了这间充满血腥味的小屋。
仿佛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一样的…离开了,甚至当眼神落在那具尸体上时,都没有任何波动。
天经地义的行为?还是,凯文一直处在她永远到达不了的高度呢?
“今天对她来说刺激太大了。”桑德拉皱皱眉,不是站在女性的角度,而是站在强者对于弱者的角度,因为不论凯文,就连对于桑德拉来说,玛尔吉斯也实在是太弱了。
“嘛,我也不是故意的啊。”凯文歪歪脑袋,呵呵笑着,“小兽太会逃了,斩断四肢什么的这么血腥我可不干呢。所以还是让她自己回到主人身边吧。我讨厌麻烦的事情。”凯文解释着。
桑德拉微微一笑,“你还是这么任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