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尔吉斯聆听着夜晚的风声,静静的蜷缩在墻角。
她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只是朦胧中看见奥公镇各家各户亮着的灯开始依次熄灭,就像一个一个小的萤火虫在眨眼间飞往远方。玛尔吉斯感觉头有些疼,是啊,她在精灵中也算体弱多病的类型,兔子嘛,本来就是弱者的代表。
玛尔吉斯开始发冷,手微微哆嗦起来,她将自己团成一团,尽力钻进那件相对于自己的目的来说很小的衣服裏,但是,还是很冷。不是冬天的那种冷,刺骨,冰寒,像要冻进人的心裏,而是微微的在缝隙中透过发丝,透过毛孔,在肌肤上留下痕迹的丝丝凉意,但就是这种忽而冷忽而正常的感觉,却让玛尔吉斯更为难受。
所以她决定起来,找寻另一个让自己不那么难受的地方。她乐观的以为,只要自己躺一躺就好了,可万一躺着也不好呢,万一躺着头只会越来越疼呢?她没有想过,人们都说,多想无益,是啊,既然事实已经发生,摆在面前的又只有一条路,那么,又为什么要一边走上这条路还一边抱怨这条路窄呢?
在没有选择余地的时候,要学会坦然接受。
玛尔吉斯很坦然,她站起来,微微晃了晃自己的脑袋,左摇右晃的认准了下坡的路线,才深一脚浅一脚的慢悠悠走过去,她觉得,自己一定行,这种小事,比起穿越来说那真是不值一提。
所以当她以为这个坡是个阶梯坡而其实它是一个陡坡的时候,玛尔吉斯摔下来只会成为必然。
而这个必然的结果就是:
“喔!”,玛尔吉斯只来得及发出一个音节,就伴随着“扑通扑通”的声音华丽丽的顺着陡坡滚了下去。
其实这个坡道不修阶梯也主要是为了各种轱辘车过,那种很小的轮子,转起来发出吱吱响的没钱人家才会用的小型搬运车。要知道,现在的各种搬运,运输工具主要是以魔兽运输为最大卖点。其实本来运输法阵是一家独大的,但这个法阵却很贵,想一想,只要与地面保持平行,任何工具便可以不需耗费星源力持续前进,这绝对算是一个伟大的发明。
可惜这个想法出现在这个时代,算不得一个明智之举。普天之下,精灵皇朝垄断魔法,出入靠魔兽,飞行靠魔法,哪裏需要什么机械法阵装置,对于这些平民式产品,大多数皇族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当然也有少数绝对反对派,反对的原因大家却不清楚,毕竟两方利益完全没有冲突,有人猜测是皇族可笑的虚荣心,当然这也是市井流言,多半没有说服力。
而大多数的除皇族之外的精灵,甚至包括一般贵族,都不会使用魔法,他们则大多数是使用法阵装置来满足生活需要,而他们,又没有更多的钱来买这种特殊的运输装置法阵,所以这项成果,只得以失败告终,并在市场上昙花一现之后,沦为精灵们饭后谈论的娱乐内容。所以,像奥公镇这种算不得大型市镇的处所,自然没有钱的人居多,大家买不起较为便宜的魔兽来运输,就只好以这种小制作工艺运输车来实现目的了。
不过,玛尔吉斯对轱辘车,法阵什么的根本不感兴趣,她现在趴在地上,连哼也没哼出来,脑袋似乎撞在哪裏了,一种疼沈淀了另一种疼,结果就是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