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马上探头探脑的看过去,才发现灯笼草正跟那男人玩的不亦乐乎,瞬间泪流满面。小灯子,虽然我知道你是为了主人的生命而去假意迎合,但是主人这心裏啊,怎么这么酸呢?
凑近一看,发现男生长得还真是不错,一头金色的短发,瓜子脸,右脸颊有一道细小的疤痕,笑起来有两个小酒窝。身材看起来很瘦弱,姑且目测个子在一米六五左右,难道是个少年人么?
他正在跟灯笼草玩“来抽我啊,你抽不到”小游戏。
难道真的是个小孩儿,貌似比她还幼稚。而且看这个痞劲儿,玛尔吉斯对着男人轻轻地念叨“江小鱼。”真是越看越像。
“啊拉,原来你藏在那裏啊。我还以为你已经逃走了呢。”男孩儿看过来,带着大大的笑容,不像凯文那种虽然笑着但透着冰冷,他的笑容就好像春天漫山遍野的鲜花开放时的那种绚烂,而凯文的笑却像死亡。
“你还没把灯笼草还给我,我怎么可能逃走?”玛尔吉斯蹲在臺座后面,别看说得这么理直气壮,其实她心裏可一直在打鼓啊。
“哦,这样,本想着等你逃走再把你杀掉呢,你这样子让我很为难啊。”似乎很委屈的样子。
玛尔吉斯忍不住比了个中指,自然不敢给男人看到,抢了她的灯笼草变着法的杀她他竟然还敢给她委屈!
“真可惜。”男人又嘟囔着什么,“餵,你别躲啦,我要走了。”
玛尔吉斯颤了一下,耳朵动了动,身子探出去想了想,大不了十八年后又是一条…没准什么玩意儿,自己也不用太较真了。
“我真的要走了,你不用怕成这样吧,你看我的魔法对你都没有作用,你怕什么呢?”男人又出声了,魔法?是刚才那个东西吗?他是想放松自己的警惕故意的,还是…
“你再不出来我就把这个小东西拧烂了。”
玛尔吉斯立即钻出来,坐在男人面前,“啊哈哈哈,少爷慢走,少爷不送。”
男人用非常奇怪的眼神看了她一眼,将灯笼草扔到玛尔吉斯怀裏,“呜啊啊啊,是个好苗子呢。”还在她面前打哈欠,他倒是舒服了,自己连滚带爬的连新衣服都臟了。
男人慢慢地走到坐着的玛尔吉斯身边,顿了一下,才接着往前走,可怜她刚才连大气都不敢喘,就一直警戒着就怕一把刀莫名其妙的砍到脖子上。
他走到门口,回头对一动不动的玛尔吉斯说;“我叫亚伦,亚伦·约修克,记住我的名字啊,小姑娘。”等了一会儿没声音,玛尔吉斯以为人早走了忍耐不住想要站起来,刚开始揉腿就被亚伦冷不丁的笑声吓得摔在地上。
“呵,连追魂箭都躲得过去,杀手锏啊杀手锏,你要退位了啊。”亚伦摇摇头笑了笑,推开门终于走了。
玛尔吉斯呆楞半响,拍着胸脯长出一口气,终于走了啊。天哪,差点没把自己吓死,这次真是有惊无险,遇到个杀手看到了杀人什么的…杀人?尸体呢?
她忍不住跳了起来,这裏不会是血洗过的地板吧,尸体呢?尸体藏哪裏去了?玛尔吉斯左找找右找找,怎么没有?难道是毁尸灭迹?
一想到她跟尸体同处一室就忍不住想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