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果然不是女主角呢。玛尔吉斯流着泪默默想着,召唤植物的能力在自己手中什么用也发挥不出来,她果然就是个废柴。只会麻烦别人,连累别人。
切,受不了,自己只不过是个炮灰而已,却一点都不知足,还想要征服世界。
玛尔吉斯擦擦脸,眼泪却流得更凶了。
都说要居安思危,她果然忘记了。什么呀,她根本不是女主角好不。一直以为跟小说一样,总会有奇遇,总会有奇迹,到头来却现实的让人想吐。
她捂住心臟,那裏正一抽一抽的疼痛。
没有办法么?真的没有办法么?她爱所有给过她温暖的人但是却眼睁睁地看着她们死亡,这就是她的爱吗?那还不如不爱。
玛尔吉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该想些什么,只是一个劲的哭,仿佛哭过了,一切都可以当做没有发生过。
自欺欺人这种事,她做得太顺手了。
因为,有些事,忍过去了,又会是崭新的明天。
凯文…玛尔吉斯闭上眼睛想着,报仇不在一朝一夕。有种就一直把她留在身边吧,否则就别怪她跟他对着干了,有舍才有得,有舍才有得…
玛尔吉斯念叨着,却觉得为什么舍与得永远都是那么的不对等。
似乎有轻微衣服摩擦的声音,“咳咳…噗。”詹妮婆婆嘴裏喷着血沫子微微转醒,脸色已经灰白,就像行将就木的古树。
“啊!婆婆,婆婆,是我啊。”玛尔吉斯立即扑过去,手握着对方的手,紧紧地,即使那上面满是血迹,那样的滑。
“有点…有点看不清呢。”婆婆笑了,就像那天晚上第一次见到玛尔吉斯时,露出的那种宽容的笑。
“婆婆,婆婆…”玛尔吉斯只是兀自流着眼泪,想要说什么又发现说什么都于事无补。
“呵呵,噗,我也到…这岁数了,算了。”詹妮眨眨眼,微微转动了一下脖子,浑浊的眼神四处望着,然后转过头来。“我…听见一些,那个男人…咳…你们认识么?”
玛尔吉斯握紧詹妮的手,抿紧嘴唇,说是她害了婆婆吗?她为什么就忘记了还有一个神经病在后面?她为什么贪图享受?她为什么这么公主病?
所有的为什么造成了这个结果,玛尔吉斯把头撇开,身子颤抖的幅度越来越大。
“唉。”詹妮只是微微嘆息一声,可玛尔吉斯觉得这比骂她打她还要让人难受。她小小声的哭泣,“对不起,婆婆…”
“有点事…要拜托你。”詹妮把脸转了过来,手裏紧紧攥着的什么东西被晃晃悠悠的抬高,玛尔吉斯惊讶的发现是那个画像。
“咳咳,无论如何…不找到他,我…都不能安心,希望…唔。”詹妮忽然剧烈颤抖起来,一种喘不上气的样子,让玛尔吉斯看着也不禁悲从中来。
“婆婆,婆婆你要撑住啊。血,血流得到处都是,我按不住。”玛尔吉斯惊慌失措。
“找到…找到他,找到我儿子,他的父亲…金猿精灵,是…是…呜啊!”詹妮又一口气没喘上来,她辛苦的呼吸着,血肉混合着滚下来,落到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