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裏对于玛尔吉斯转换话题速度之快表示郁闷,却也配合着甩了金发往天空看。“星星是什么东西?你要找什么?这裏一直是黑暗的,不过我记得最南边和最北边会有冰冻风暴之类的使天空变色的气候。”
此时天色已经很晚了,莫名的冷风呼呼的刮着,卷落了周围的树叶,卷动了周围的草丛,发出了“唰唰”的声音,这裏除了两人之外没有任何生命的痕迹,包括动物或者昆虫,悬崖上也没有什么可以果腹的食物,“吶,德裏,什么时候离开?”大家仰着脖子看了半天,玛尔吉斯才打破了平静。
男人抿抿嘴唇,眼神略显忧郁的看了看地平线,“还不到时候啊。”玛尔吉斯快速扫了他一眼,合上眼睛,是故意呆在这裏的吗?他在等谁?谁是他的主子?会不会对自己不利?一瞬间脑子裏千回百转,却没一个有头绪,她总觉得自己就是活在一堆谜团当中。真是要死的可以。
“你还没有说孽虫的事情。”她歪歪头提醒他,虽然说知不知道对自己都无所谓,但总可以当个睡前故事听听吧,好吧,她承认自己在傲娇,闹别扭罢了。
半天没有回音,玛尔吉斯转身才发现对面的男人正在趁着夜风对着镜子梳头发还不时露出自得的笑容。哈,忍耐,一定要忍耐,忍不住啊!终于,期待已久的拳头狠狠地砸上了那人的后脑勺,德裏一个踉跄向前边迈了几步连忙捂住脑袋哎呦哎呦叫唤,“好暴力啊,玛尔吉斯,好疼,负责!”
她沈默的翻了个白眼,理他自己就是犯罪。
某人叫唤了半天也没有得到想得到的回应,只能委委屈屈的在边上画着圆圈,“好嘛,告诉你啦,但是有个条…”一块儿石头砸到他脑袋上,继第一个鼓鼓囊囊的大包之后第二个也悄然上垒,“呜呜呜呜呜,好过分好过分。”德裏凄凄惨惨戚戚。
那一晚,玛尔吉斯睡在火堆旁边,听德裏讲那过去的故事。
传说,孽事录是神给予人们的警告与惩罚,分为几个阶段没有人知道,总共有多少种也没有人知道。在存在的这几百年裏,也只有孽雨是较为人所知,因为其后爆发的动乱太罕见,太令人发指。而孽虫,相传是孽雨的滋生版,这种虫子遇热即化,颜色透明,且覆盖面积广。但孽虫却从没有人见到过,就连哪裏流传出来的,也没有确切消息。
但是如果单从这几百年来算,又似乎太过于荒唐,只是历史上的近两千年时间的混沌史,到现在还没有理清楚,所以发生的事件也仅是推测,并不可以当做证据,所以即使孽事录曾经在那段时间发生过,也空口无凭,说出来只会造成更大的动乱。所以,我们只从近几百年的历史开始算起。
玛尔吉斯在夜晚的沈静中看着自己的手掌,孽虫,没有人知道,是啊,如果在这种人迹罕至的深山裏,又碰巧没有人发现的话,又有谁会知道呢?不像雨水,从上到下,连绵不绝。雪的话,一眨眼之间,晶莹剔透的液体就铺满了整个视野呢。
可是还是想不通。疗伤圣水又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