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蛇群的后退中间开始渐渐拉开一个圆形的空间,但是并不是被包围的现象,这让玛尔吉斯大大地松了口气。
静谧的空间随着“咝咝”声的逐渐消失而慢慢变得空虚,一滴冷汗顺着颊边滑下,玛尔吉斯用手轻轻一擦,呵,最近总是在流冷汗什么的,紧急状况真是出现的越来越频繁,让自己这颗跳动的小心臟有些无力承受啊,不过没办法,青春嘛,就应该张扬一些才惬意啊。
硕大的空间被火光照亮,玛尔吉斯远远的听见什么东西跑动的声音。
莫非,是正主来了?
想到这裏,她弯腰搭弓,细细的调校了一下,瞄准方向,然后站在树人身后静待时机。
慢慢的,黑暗中的前方出现了很多东西的声音,玛尔吉斯眨眨眼,心裏不妙的感觉愈发浓厚。能够操纵蛇群的人,收集骨头的人,怎么看目的都不单纯,而且绝对不会是个体作案,唯一的答案,真是让人不好相与啊。
她隐藏在黑暗中的身子默默向树人高大的身躯后靠去,只留下一双眼睛不停观察。
蛇群们彻底的安静下来,都趴伏在地上当着软绵绵的绳子,只是一双眼睛却在幽深的黑暗裏发着蚀骨的光芒,玛尔吉斯左右琢磨了一下,似乎前面过不去呢,如果烧不死这群蛇,自己同样是死路一条,像这种无害的东西才是最要命的,她不相信自己会有惊无险的在蛇群中穿梭,尤其是他们还是在待命的前提下。
对面“咚咚咚”的声音越来越大,像是敲鼓的声音。玛尔吉斯睁大了眼睛看去,才发现相距大概一百米远的地方开始出现一些硕大的光点,然后慢慢移动着前进,她才知道原来那裏竟然有一个突出的平臺。
看着对方在那裏集合,玛尔吉斯拉着树人开始后退,这是玩笑吗?要不然怎么会有一种身临战场的感觉,前几次的胜利只能说是巧合,就好像过家家一样,不,过家家确实比自己死裏逃生要容易太多,但是这种瓮中捉鳖的把戏,自己还从没遇到过,更何况自己还是那只鳖。
也许玛尔吉斯预料不到的是,这个古墓裏竟然也会有印第安人之类的族群存在,而且看起来智慧并没有退化,只是语言稍稍变得简单了。
听着他们“基裏哇啦”的说着什么,玛尔吉斯腮帮子都鼓了起来,即使能够看到有一些绿皮肤的家伙正在对着阴影裏什么人点头哈腰,自己却完全看不见,甚至方位都不能确定,但是不是说吗?擒贼先擒王,自己这五只箭,看来马上就要派上用场了啊。
没错,现在玛尔吉斯被非常有挑战性的包围了,面对着周围高臺上的绿皮肤穿得像个印第安的羽毛绿皮肤们,玛尔吉斯表示淡定不能,任睡被一堆弓箭手指着都要发毛啊,而且…自己的计划即使行得通,少不了还要挨上几轮弓箭,这可不是闹着玩的。在此后悔为什么没有召唤坚果墻出来,这样子起码比现状好多了吧。
可惜没有如果,而且玛尔吉斯觉得坚果墻是自己目前召唤不出来的,因为每次去想就会觉得脑袋很痛,她认为自己目前的等级肯定召唤不了它,哈哈,估计是因为坚果墻在这裏又发生变异了,没准防御力更上一层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