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顷,“电梯”还是在以均匀的速度下降着,十分缓慢,玛尔吉斯松了一口气,刚想坐下来抚平自己易受伤害的心臟,蓦地一个巨大的震动伴随着超级刺耳的“吱嘎”一声敲响了玛尔吉斯的警钟。
本来的圆形顶端现在已是不封闭状态,硕大的水流冲撞声此起彼伏,“电梯”在下降的同时一个巨大的瀑布映入在房间的上端,从上面倾泻而下的透明液体一瞬间浇灌在相对于瀑布来说狭小的房间内,顿时玛尔吉斯被浇了个正着,全身湿透。
她慌忙擦干凈鼻子上的水珠,抬头看过去,才发现“电梯”已经完全处于瀑布的笼罩范围内,而且由于水压过于强大已经加重了房间本身地板的承受力,导致速度略微有些快,玛尔吉斯开始担心这个“电梯”会不会因为浮力什么的而采取自由落体状态。
可是现在却也不是关心这个的时候,不过一会儿的功夫,整个圆球已经被覆盖了地表薄薄一层,没至玛尔吉斯的脚踝处,墻壁上斑驳的血色痕迹浸透在水流中将之染成了淡红色,一堆堆腐烂的头骨在其中浮浮沈沈,像一个个乳白的蘑菇一样飘在水面上,甚至还有些微气体变成半凝固状态四散漂浮着,总之,要多诡异有多诡异。
玛尔吉斯一个机灵,觉得气温正在逐渐下降,白色的水花配合着红色的不知名液体没过双脚,到达了膝盖,玛尔吉斯仰望上方,还好,不是真的“电梯”就那么小点地,自己在这裏起码还有地方可以呼吸啊,这样子的话应该是暂时死不了的。
不过不想还好,玛尔吉斯觉得她这一趟真是倒霉到家了。
似乎是因为房间变得太重的缘故,落下来的速度明显加快了一倍,玛尔吉斯觉得自己简直是泡在水裏浮在半空中甚至还有闲心计算一下重力加速度之类的,不过房间重量没有给啊,可以当做质点吗?
越往下瀑布的水就浇得越快,打得也越疼,玛尔吉斯本来想的很好,氧气不够用就浮上来呼吸一下,结果浮上来是浮上来了,还没吸口气就被落下来的莫名被加速的水珠砸的直接沈底儿,顺带着脸蛋子疼的抽搐。
玛尔吉斯只能竭尽所能拼命往边上游,起码也得让自己换口气吧。不过总感觉这个情景莫名眼熟呢,前不久刚刚见过的吧。
一边挣扎抓住什么的玛尔吉斯一边仔细回想着,却发现手裏抓着一个黑眼睛的骷髅头而莫名被吓得丢了三魂六魄连忙把那个东西丢出去顺便大力呼吸几下而完全忘记了要思考的内容。
眼见着这整个房间都要成为承装瀑布水的杯子,而玛尔吉斯泡在裏面就像是一碗茶水裏细细的几片茶叶上面的那只小虫子一样碍眼。她感觉自己马上就要被冲走了一样,只好扒住顶头的墻壁使了吃奶得劲儿不撒手,不过已经快没力气了啊。
腿胡乱在水中蹬着本来还有些疼痛难道现在已经麻木了吗?想到什么的玛尔吉斯忽然往腿上看去,才发现那几块儿淤青以及被撞得有些出血的地方竟然奇迹般的痊愈了,再结合现在这个与之前境遇如此相似的场景,玛尔吉斯淡淡点头,比了个“yea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