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上“突突”的疼,就像有人在裏面使劲敲打一样,真是感觉十分不爽,腿似乎也在摔下来的时候哪裏跌伤了,稍微动一下全身都要出汗,现在自己真是羡慕那些上古精灵了,不像自己这个类人精灵,全身上下没什么组织是本土原装货,全是人类自带的插件,搞得现在随便小磕小碰的就要留点液体这么不懂得节俭真是让人看着就火大啊。
被疼痛闹得玛尔吉斯额头上突出无数个井字,随即又洩了一口气,算了,眼前要紧,关键是这伤,虽然有水,只不过这剩下的已经不够喝了,而现在还不渴,也没到要补充的时候,万一现在喝一口的话,遇到关键时刻怎么办。
总觉得现在最大的危机是没有了水的皮肤日渐干裂最后变成穴居人那种模样啊,靠,这种结局果然比死亡还要让人忧虑啊。
玛尔吉斯兀自凹着脸憔悴了一会儿,缓缓拍着屁股站了起来,试了试腿部的力量,发现还可以勉强走动,而且主要是现在还不甚清醒,相信多走几步应该会比现在的情况要好很多,而且脑袋也没问题,虽说像被锤子敲打什么的习惯了也就好了,既没有失明也没有骨折自己已经足够好运了,还希望上天怜悯赐给自己什么呢?
这时候借着圆形石壁上明暗相间的不知道什么花朵植物玛尔吉斯很清楚的观察到了自己所处的环境,这裏竟然是一个很小的圆形球状房间,玛尔吉斯左右四顾,在自己左后方不远处有一个黑乎乎的出口,是向下倾斜的,裏面黑咕隆咚看不清楚到底有什么。
正前方是一上一下两个出口,一个是在很上方的方向,就是那种自己需要架着梯子才可以通过的洞口,而下方那个,看起来却是最正常的,平平直直的一条通道,裏面似乎还有灯光。不过在这个看起来哪裏都不对的古墓中出现这么一条怎么看怎么正常的通道,看起来才是最不正常的吧。
鸡皮疙瘩不断地冒起,玛尔吉斯抚抚胳膊,这算是心理战术吧,真是怎么看怎么觉得不对劲,但是自己又好想进去,相比较阴森森的第一个和怎么够都够不着的第二个,有理智的人都会选择最后一个吧。
越想越麻烦啊,这种命题论文布置个陷阱又不得不跳的感觉,真是完全的让人不爽。数不清楚是第几次如此生气了,玛尔吉斯忽然发现自己的情绪总是很轻易地被调动起来,动不动就生气,动不动就慌张。
玛尔吉斯闻了闻自己手上的味道,感觉掉下来前那个罪魁祸首还没有消失掉,她拍拍手,满脸厌恶的抹在地面上,“真是好恶心哦,陷害了我一次还要陷害我第二次,以为我有这么傻么?同一个招数不要对我用第二遍哦。”不过虽然是这么说的,手上的液体却完全没有蹭掉,反而沾染上了地面上的其他什么东西,玛尔吉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算了,请继续淡定吧,在这裏发脾气也解决不了什么问题,不,与其说不能解决问题,倒不如说死得更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