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裏玛尔吉斯不禁露出一丝微笑,然后仰着身子躺在了地上,要休息一下,然后为后面的战斗做准备。
眼睛闭上之后时间就开始快速流逝起来。稀稀松松的脚步声渐渐远了,玛尔吉斯忽的睁开眼睛,顺着石头缝左右观察了一下,确定没有余留的怪物之后便慢慢地走了出来,在一堆蜕去的死皮中翻翻捡捡起来,剧烈的恶臭钻入鼻腔,燃烧着五臟六腑,玛尔吉斯眉头都不皱一下,都呆了这么长时间了,不习惯也要习惯,嘛,这个世界又不是围绕着自己转的,想要活下去的人没资格挑三拣四。
拽了一张新鲜的还血糊糊的皮仔细看了一下,就淡定的将它放进背包裏,时机未到,自己的计划可不能失败呢。
缓缓走出大厅,又来到了巨大的水潭边,不过让她吃惊的是,原先巨大的瀑布竟已完全消失不见,只余下绿色的潭水散发着异味静静的流动飘浮旋转。
真奇怪呢,瞪着呆滞的双眼玛尔吉斯缓缓跪下来,不甘心的奋力用拳头锤了一下地接着冷静下来。
玛尔吉斯看了一眼生命口袋裏所剩无几的泉水,再抬头看向遥远的上空,没有了银丝漫天,没有了一泻千裏,静静的就像这裏从来没有过那巨大的上帝的恩赐。黑乎乎的头顶涌起冷冷的穿堂风,打碎了玛尔吉斯火热的心,使它也变得冰冷。
嘛,明明那个时候还好好的,为什么不见了呢?莫非是自己在做梦不成?她狠狠掐了自己一下,麻麻的,疼痛的感觉盈满脸部,为什么会这么疼呢?果然不是梦吗?
玛尔吉斯重新站起来,将水壶扔进口袋,看来要省着喝了呢。真是无聊,果然依赖性这种东西真的很难办啊,其实这些天自己完全可以省着喝的,啊,不就是想着外面还有吗?
缓缓背起书包,她垂着头走过臟污恶臭的潭水,在曾经被瀑布水花狠狠砸中的地方静立了片刻,沈默着离去。
去的方向是那另外一方的地盘儿,无底洞般的深坑横亘在前方,四周围没有别的出路,甚至也没有自己所想的生物活动的痕迹。
玛尔吉斯召唤出灯笼草,将那能将人的希望引诱出来的亮光熄灭,然后趴在灯笼草身上让它用藤蔓攀在石壁之间的缝隙裏慢慢下滑。
进行得很顺利,没有多余的阻碍,没有多余的敌人,玛尔吉斯就这样噙着一抹微笑安全的到达了底面,本来以为很长的路程,看来是黑暗和恐惧使自己变的判断力不足了呢。
不过貌似没有这两项自己也完全判断不出来这个坑的深度吧。
接下来就不难走了,墻壁上五花八门的图案也难以吸引玛尔吉斯的註意力,她只是沈默的小步的走着,这一回,对方的特征是什么,弱点是什么,完全不知道,所以一定要加倍小心才是。
每走一小步,就要停下来倾听一下远处的响动,过不了多久,面前出现了三条岔路,后面两个似乎是相通的,但也很难保证,每一个洞穴旁都有个图案,不过她对这些都没有兴趣。
该走哪边呢?有些犹豫,玛尔吉斯抱起灯笼草,男左女右,就走右面的那条吧,但是…
一些东西在地面散发着光芒,走至入口处却发现旁边似有一滩血迹,想起来那金黄色的…莫非那两只就是在这裏遭到袭击的?
玛尔吉斯一下子咬住了嘴唇,不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