奋力的挣扎开不断扑在脸上的水珠,玛尔吉斯仓皇往周围游去,不管哪裏都好,再呆在瀑布底下不被淹死也得被打死,她都觉得自己的脸跟被人揍了好几拳一样,疼死了。
呼吸也好困难,不过这些都不算什么,都不算什么呀!
她爬,她游,她扑腾,终于是远离了中心那一带,“呼,呼”,这种死裏逃生的感觉,呼,玛尔吉斯表示不想再感受第二次了。
累得实在没力气继续扑腾下去了,玛尔吉斯索性躺在水面上,静静的感受着水流流过面颊的温柔的感觉,切,一会儿淡淡的一会儿激烈的,真是让人搞不懂啊,都说女人是水做的,她倒是觉得男人才是水做的呢,不对,人体内含的水分本来就很多,所以说大家都是水做的喽。
啊啊啊啊,烦死了,为什么要考虑这种无聊的问题啊。
又扑腾一下,于是一堆水花呛到鼻子裏,“咳咳咳,”真是太难受了。
扑腾来扑腾去,自己又换了个姿势,玛尔吉斯从仰躺变成趴在水面上。
静静的呆了一会儿,玛尔吉斯的耳朵忽然竖了起来。嘘,是不是听见什么声音?
她任自己在水流裏浮浮沈沈,只露出了鼻孔以上抬起头看着对面的黑暗中影影绰绰的生物,是它们吗?
声音越来越近,玛尔吉斯已经没有时间可以再翻个身,于是只好半撑着脑袋看过去,发现原来的那些生物竟然真的又出现了。和她上次看到的不一样,这次的两只,身上竟然披了厚厚的盔甲,还拿了把亮闪闪的剑,开玩笑,这裏可是古墓哎,你们这些盗墓贼,小心天打雷劈劈死你们,玛尔吉斯在内心默默吐槽,却还是坚定的一点点把脑袋沈进了水裏。
那两只怪物沿着周围的陆地巡逻了一番,然后“叽叽咕咕”说了一通,就向着玛尔吉斯这边游了过来。
靠,不是吧,自己命中带衰果然是正确的,莫非他们听见自己扑腾的声音了,不可能吧,听见了不可能表情这么镇定,难道是空城计?
再把脑袋沈下去一点,糟糕,快要呼吸不到空气了,那就浮上来一些吧。
“哧。”其中一只忽然左右张望起来,吓得玛尔吉斯大气都不敢喘了。“咔?”后面那只连忙赶到同伴身边。第一只只是又伸了伸鼻子,向着空中仔细闻了几下,便换了个方向朝着玛尔吉斯笔直而来。
不是吧,自己呼吸它都能听见,莫非这是个小队长之类的人物?
至于是不是小队长没有人知道,玛尔吉斯只知道自己忍得很辛苦,不过也幸好从仰躺着变成了趴着,不用面对它们那张难看的脸不过这是自己的幸运也是不幸啊半边脸埋在水裏还不让透气这是哪门子的规矩?
前面那只趾高气扬的经过了玛尔吉斯,连一丝眼神都没有分给她,后面那只走近了,玛尔吉斯才看清楚对方竟然是个小孩儿,不过,也依然长得很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