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了想,决定还是慢慢爬着进去,总不可能头在后面用屁股探路吧。
甬道湿粘,有一种说不出的臭气,夹杂着闷闷的骚气,手无法抽出来捂住鼻子,所以还是要忍。虽然玛尔吉斯很怀疑…算了,她没什么可怀疑的。
前面越来越窄,各种扭曲的道路逼得人无法镇定下来,玛尔吉斯强迫自己从一个通道钻出来,任坚硬的石块儿摩擦过背部,再进入另一个通道,石壁上不知道附着着什么,灰黑灰黑,一擦汗,就全部抹在脸上,本来白白凈凈的脸现在看起来跟一个黑煤球一样,但现在玛尔吉斯只想拿一张怪物的皮把自己裹住,天知道保护色这种东西哪有伪装成同类效果更好。
可惜什么都没有,只有空气。
她继续向前爬,灯笼草已经被收回了空间,因为这裏面根本就没有它存在的空间,太窄了,玛尔吉斯都得一条胳膊一条腿的那样伸进伸出,有些时候还会被狠狠地卡主,她都不知道自己的骨头被挤成什么样子。
这条通道其实并不长,这么走下来也只有两米到头的样子,关键就是太曲折了,所以花的时间也很多,玛尔吉斯感觉有液体顺着胳膊,似乎有些地方擦破了。
“哗哗”的声音逐渐巨大起来,顺着流水声玛尔吉斯推开尽头挡住洞口的大石块儿,慢慢爬了出来,探头看出去,这竟是一处巨大的瀑布,自己正趴在距离瀑布很近的一个平臺上,依然是悬空的,只能看到周围飞溅的水花,从这裏望过去距离瀑布顶部也就大概两层楼高的样子,但是这下面就完全看不底儿了。
拿出灯笼草向下望去,只能看到不断冲刷着的水流,这裏黑的彻底,唯一的光亮也就是从瀑布上游的一个小洞口带来的。那么,现在摆在自己面前的有两个问题,是向上爬,还是向下爬?怎么爬?
这似乎是三个问题?但前面两个可以合在一块儿。
瀑布周边的石壁上有些藤蔓,可以顺着爬,能不能撑得住先不说,自己总得考虑个方向吧。
玛尔吉斯盘腿坐下,一边思考一边恢覆体力。
既然总目的是要回地面,那就肯定得往下,可这下面深度多少却也不知道,怪物,藤蔓的耐久度这些也并没有把握,可以想见往下爬将会是很危险的一件事。
而如果往上…玛尔吉斯抬头看,虽说上面路程比较短,但却偏离了初衷,甚至有种前面几段坎坷白经历的感觉。
所以决定了,还是向下吗?